他在邊境當了好幾年兵,他手底下的兵,跟他同期的兵,也有埋在烈士陵園的。
清明節他得去看看他們,告訴他們現在三團已經變好了。
方處長:“行,到時候咱們也去看看,順便跟孩子說說,先烈們是怎麼犧牲的。”
吃完飯,方處長就到崗亭去。
休息了一會兒,終於見到秦正祁騎著自行車過來,後座上坐著的就是沈安念。
秦正祁把自行車停下,沈安念跳下車,準備自己騎車去酒廠。
方處長走了出來,“念念,你先別忙走,我有點事要跟你商量。”
沈安念雙腳撐在地上,“什麼事?”
“你先過來,咱們好好商量。”
沈安念跟秦正祁對視了一眼,這才走過去。
方處長把他們迎進崗亭,“來,進來,咱們裡邊說。”
沈安念坐下來便問道:“處長,到底什麼事呀?”
方處長把崗亭的門給關上,這才坐下來。
“林研究員前兩天不是上扈市去了嘛,機械廠對咱們那個凍幹機挺感興趣,就說要跟咱們買。
我想著咱們凍幹機也要不了多少臺,賣給他們也成,可這價錢我不知道怎麼定。
你說要是拿個百來萬吧,他們估計不會給,要是拿個一二十萬,咱們也太虧了。
我跟人打聽過,一臺凍幹機可大幾萬呢,他們生產出凍幹機,鐵定是要賣出去的。
你覺得咱們怎麼要這錢合適?”
沈安念想了想,說道:“我覺得咱們最好不要直接跟他們拿錢,不管一二十萬也好,上百萬也好,那都是小錢。
咱們拿分成,賣出一臺凍幹機,咱們拿五成,他們拿五成。
要是沒有咱們的技術,凍幹機做不出來,那一堆材料就是破銅爛鐵,要我說咱們拿六成都是良心價。”
方處長一拍大腿,他怎麼就沒想到這個呢。
他就知道只要提到賺錢,他跟沈安唸的想法就是一致的。
要不是有他們的技術,機械廠哪能做出凍幹機。
這可是他們研究所好幾十口人,沒日沒夜忙活了大半年的辛勞成果。
要六成的利潤完全不過分嘛。
“你說得對,還是要分成好,不過咱們要拿六成,他們估計不會同意。”
沈安念笑著說道:“這就看你的本事了,處長,到時候你去跟他們談,我覺得只要你出馬,肯定沒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