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先把人給放開。”
聽到她們願意幫忙,馬大娘把手給鬆開。
可李水琴的手腕,已經被她箍出了一圈的紅印,足可見剛才她用了多大的力氣。
沈安念往李水琴的手腕看了一眼,便跟她們說道:“走吧,去派出所。”
她們一路問人,終於找到派出所。
可馬大娘站在門口,遲遲不敢進門。
沈安念轉過身,看著馬大娘說道:“大娘,你杵在門口做什麼,進來呀。”
馬大娘對派出所有著天生的敬畏,害怕進去,可她更為自己被騙一百塊痛心。
一番糾結過後,她終於下定決心,邁進了派出所的大門。
派出所裡的公安個個都在忙活著,沈安念見到一個比較年輕的公安,手頭好像沒什麼活,就走了過去。
“同志,我們要報案,有位大娘被人騙了九十七塊錢,我們帶了被騙人過來報案。”
那年輕公安看了她們中年紀最大的大娘,這位老人應該就是被騙的人。
“你們先坐下,好好跟我說說怎麼回事。”
馬大娘哪裡敢坐,就這麼站著把事情跟公安說了。
由於她過分緊張,說話有些顛三倒四,東扯一句西扯一句,好在有沈安念在一旁補充,公安同志才梳理出她被騙的經過。
這種騙術並不少見。
騙子主要針對一些沒多少見識,又喜歡佔小便宜的人所設下的陷阱。
這些人到處流動作案,沒有固定住所,很難抓到他們。
公安把她們說的記錄在案,又問了馬大娘一些具體情況,還有嫌疑人的樣貌。
馬大娘因為太過緊張,壓根記不清那人長什麼樣,只記得那男人四十多,穿著黑布衫。
公安把情況都登記下來,便讓她們回去等消息。
馬大娘問他,“同志,你們啥時候能把我的錢給拿回來?
我家離這兒遠著呢,要坐兩個小時的車,要不我就在這兒等著?等你們找到那騙子,把錢拿回來,我再走。”
那公安無奈道:“大娘,我很理解你的心情,不過這案子咱們還要調查,沒那麼快得到結果。”
馬大娘一聽這話,頓時就著急起來。
什麼叫沒那麼快得到結果,她都已經過來報案了,還跟他們說了這麼久,他們還想要多長時間才能破案。
“你們派人去抓他們不就成了嗎?
我都跟你們說了,那人長得高,看起來有四十多歲,穿著黑衣服,你們派人去把他抓回來呀。”
那公安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她,她知不知道整個靖縣有多少個人,又有多少人四十多歲,穿著黑衣服。
“大娘你放心,這事我們會去調查的,你回去等結果就成了。”
“我不回去,我就在這裡等著,哪兒都不去。”
被騙了差不多一百塊,就跟剜她的心頭肉沒兩樣。
她要是一走,誰知道這些人會不會幫她把錢給拿回來……
忽然,馬大娘眼睛一亮,看著那公安說道:“同志,要不你們先把錢還給我,到時候你們抓到那騙子,再把錢補上不就成了嗎。”
馬大娘覺得自己這提議非常合理,可登記的公安臉都快綠了。
他甚至有點懷疑,這大娘是過來訛他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