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處長聽了直咋舌,她知不知道自己要是認回葉師長,會獲得多大的好處。
“你真想好了要這麼做?”
“我是我養父母撫養長大,教育成人,現在我長大了,就要認別的人做父母,沒有這樣的事,我也做不來這種事。”
方處長嘆息一聲,她說的也挺有道理的。
生恩不如養恩大,這麼做沒毛病。
沈安念滿足方處長的好奇心之後,問他道:“葉茉莉跟許莞莞是什麼關係?許莞莞為什麼會這麼聽她的話?”
“許莞莞有個三姑媽叫許玉淑,跟市革委的蘇副主任結了婚,她是葉茉莉的乾媽。
葉茉莉那天在海瀾百貨看到我們,就策劃了這件事,那封信就是許玉淑寫的。”
沈安念好好捋了捋,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:“你的意思是許玉淑和葉師長一家認識?”
“認識,不認識怎麼當葉茉莉的乾媽?”
“她也知道我的真實身份,她卻寧願得罪我這個葉師長的真千金,也要幫葉茉莉害死我?”
這也是讓方處長疑惑的一個地方,他問過許莞莞,許莞莞也沒有答案。
要是許玉淑單純是為了給葉茉莉出氣,理由太牽強了。
見他沒有說話,沈安念又說道:“許莞莞也寧願得罪我,一定要幫葉茉莉?
葉茉莉到底許她們什麼好處了,讓她們這麼幫著她?難道許莞莞就不怕我報復她嗎?”
許莞莞自然是怕的,按照她的說法,她心裡根本不願意做這件事。
許玉淑原本要求她把舉報信放到周旅長的辦公室,許莞莞不敢。
她偷聽到葉茉莉和許玉淑的講話,知道沈安念是葉師長的親生女兒,更不敢得罪沈安唸了。
就算做了這件事,對她沒有任何的好處。
所以她趁著沒人偷偷放到食堂。
她原本設想食堂的人不會把這封信當一回事,說不準就把這事當成惡作劇,把信給扔了。
這樣一來,事情她算是辦過了,對許玉淑有了交代。
舉報信不會落到周旅長的手裡,她也不用承擔風險。
誰知道炊事班的人這麼實誠,看到信封上寫著周旅長的大名,還真就把舉報信交給周旅長了。
這才引發出後面一系列的事。
聽到方處長的話,沈安念忍不住心生感慨,原來她們人心不齊。
可這件事她總覺得不對勁。
葉茉莉要整她,許玉淑為什麼要幫她?
整死自己,就為了給葉茉莉出氣?
她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,難道就不怕許莞莞扛不住事,把真相說出來,自己以後會報復她?
能夠嫁給市革委的副主任,怎麼樣也不可能是個蠢人,她為什麼願意擔這麼大的風險,去做這件事呢?
按照她自己的性格,除非風險和收益對等,甚至是收益高於風險,她才會冒險。
她們這麼做的收益是什麼?
僅僅只是為了給葉茉莉出氣?
怎麼想都覺得不大可能。
她忽然想到王桂花說的,周印和許莞莞的事,問道:“周營長和許莞莞是什麼關係?”
“按照他們的關係,許莞莞應該叫老週一聲表哥?”
沈安念:???
這裡面又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