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怎麼說,他這麼多年沒回家了,你不是也經常唸叨他,何必跟他生氣。”
“就他的脾氣,一天不惹我生氣,他心裡就不痛快。”
許玉歡坐到他的身邊,安慰道:“他現在還沒有結婚,不知道為人父母的難處。
往後等他結婚了,有了自己的孩子,他就能諒解你了。”
周安國深深嘆了一口氣,“你之前不是說有個侄女要到扈市去嗎,我看先不要讓她去找小印了。
就他那狗脾氣,只怕會讓人難堪。”
許玉歡臉上的表情淡了些,“我那侄女去扈市,是去看我姐的。
我這不是想著小印很多年沒回家了,也不常打電話回來,我們也不知道他在部隊過得怎麼樣。
我想著她離得近,可以順便過去看看小印過得怎麼樣。
要是他缺什麼少什麼,我們也可以給他寄過去。
我知道小印一直記恨我,覺得我破壞了你跟他媽的感情,對你的誤會也很深。
這麼多年看見你們父子這樣,我心裡挺難受,這些年我一直想修補你們父子的關係。
要是能改善你們父子倆的關係,那就再好不過了。”
周安國握住她的手,“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“都老夫老妻的了,你說這個做什麼。”
千里之外的周印,打了電話之後,終於放心了。
再加上喝了一點酒,囫圇洗了個澡,很快就睡了過去。
到了第二天,他在訓練場訓練,聽到有姑娘過來找他,他氣得爆了句粗口。
周安國那老東西耳朵長毛了嗎,都跟他說了,自己不見不見,他還是讓人過來了。
“去跟她說,我不在營地。”
“可……”
周印一個冷眼掃過去,過來傳消息的人,立刻噤聲,跑去傳話。
真不知道周營長怎麼想的,太鐵石心腸了。
那樣一個嬌滴滴的女同志,大老遠過來見他,他居然捨得不見。
周印以為自己做到這一步,人就該離開了。
沒想到過了一會兒,又有一個人過來,說那女同志不肯走,非要見他不可。
周印一時來了脾氣。
不願意走是吧,那就等著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