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戰士去還桌椅的時候,沈安念裝了幾塊蝦餅,讓他們帶上感謝鄰居。
天黑了,大夥兒心滿意足地回家。
周旅長感慨道:“真沒想到念念這麼能幹,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,這樣的女同志可不少見。”
他看向旁邊的周印,“你嬸子讓你週日回去吃飯,你可別忘了。”
“不去,沒空。”
一過去就得念念叨叨,他不愛聽那些。
周旅長真是為他操碎了心,苦口婆心地勸他,“你就去吃個飯怎麼了,能要了你的命不成。”
“二嬸是不是又打算給我介紹人,我都說不用你們介紹,怎麼還不死心呢。”
“成,你二嬸介紹的人你看不上,文工團的女同志你總能看得上了吧。
過幾天文工團的同志下來演出,那麼多女兵,隨便劃拉一個都不差,你挑一個。”
“二叔,你當這是在地裡拔蔥呢,還隨便挑一個,我就不能都不挑。”
周旅長氣得想要踹他。
他大哥,也就是周印的父親,現在在西北軍區,事情忙,沒空操心自己的兒子。
這孩子的親媽不在了,自己是他親叔,要幫忙張羅他的婚事也是應該的。
更何況他大哥還特意交代過他,說周印年紀不小了,讓他幫忙看著點。
話裡話外都透露出讓自己幫他找對象。
他幫忙找了,可這死小子死活看不上。
文工團的女同志,模樣是個頂個的好,這小子還看不上,真不知道他會看上什麼樣的。
“不管怎麼樣,你爸已經給你下死命令了,今年一定要談對象,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周印冷哼一聲,“他過好自己的日子不就行了,管我做什麼。
原本大家相安無事,這麼些年就是這麼過來的,怎麼的,他現在想改當慈父了?”
“我知道你心裡怪他,可你們是父子,又不是生死冤家,大家各退一步。”
“他還有別的兒子,可不稀罕我這麼個爛泥扶不上牆的。”
“胡說八道,誰敢這麼說你。”
“這話是周安國同志說的。”
周旅長一時語塞。
周安國,就是周印的父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