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她也知道,四弟妹素來是個拎不清的,並沒有多說話。
秦母聽不下去了,罵道:“你三嫂去做的是大事,還能待在家裡等著喝你的滿月酒?”
“娘,我這不是隨口說說,你幹啥就生氣了。”
“我懶得聽你這混賬話。”
秦母一看小豆花包著一片薄襁褓,臉都凍得通紅,一下就怒了。
孩子才剛滿月,她怎麼就這麼不上心。
“天這麼冷,你把孩子抱出來做什麼,快把孩子抱進去,要是凍感冒了咋辦。”
四弟妹撇了一下嘴,不過迫於秦母的淫威,她還是把孩子給抱回屋裡去。
秦雲香對著她的身影,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,把沈安念扯到一旁。
“我看她故意提滿月酒的事兒,就是想跟你拿錢呢。
你不知道你和娘剛走沒幾天,她就因為工資的事跟老四鬧了起來。”
“她鬧什麼?”
“現在老四自個兒拿工作,沒交到她手上了。
以往過年她手裡頭有錢,卯了勁買東西回孃家。
今年手裡沒有錢,老四不願意買那麼多東西回岳母家去,兩口子為這事鬧了幾天,四弟妹說老四看不起她,可把老四氣得夠嗆。”
“之前他們高家借的那八十多塊錢呢,還錢了嗎?”
“沒還呢,正月裡也不好問他們拿錢,我看老四的意思是過年以後再說。”
這是秦老四的事,他做了這個決定,沈安念也就不發表意見了。
沈安歲一直盯著秦正祁看,想要看看他受傷了沒有。
秦正祁對上她的目光,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溫和一點,放低聲音問她,“怎麼了?”
“姐夫,你是不是受傷了?”
“現在已經好了。”
沈安歲仔細看了看他的臉,沒看出什麼問題來。
姐姐把他帶回家,應該是好了吧。
“姐夫,你一定要好好的,我姐很擔心你。”
“好。”
秦父想著他們一路回來辛苦了,便叫上大夥兒先吃飯,有什麼話等吃飽了再說。
秦大嫂秦雲香見到沈安念,有一肚子的話要說,但秦父發話,她們也只好把肚子裡的話先放一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