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了孩子,兩方都有可能有問題,要到醫院檢查才能清楚。
我給你檢查過了,你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大問題。
我沒給你愛人看過,不知道他是什麼情況。
你有空帶你愛人過來給檢查,我才能知道你們的問題在哪兒。”
那醫生想到男同志可能會比較好面子,又說道:“不用諱疾忌醫,有病就治,只有把病治好了,才能從根源上解決問題。”
薛丁香點點頭,“我知道了,謝謝醫生。”
她千恩萬謝,這才走出會診室。
沈安念問她,“丁香姐,你婆婆逼著你喝那種藥,你怎麼也不跟我說?”
薛丁香不由苦笑起來,“你那時候還在坐月子,我哪好用這種小事去煩你。”
“這可不是小事,我看你都快抑鬱了?”
“什麼抑鬱,什麼意思?”
“抑鬱大概就是情緒低落,莫名其妙就感覺傷心難過,覺得自己的生活沒有指望。”
薛丁香還真是有這樣的感覺。
每次回到家裡,她都覺得不高興。
看到王大娘給她端過來的藥,她就覺得自己的人生沒了指望。
“你說得太對了,我就是這種感覺。”
“這種不好的情緒需要發洩出來,要是一直憋在心裡的話,人很容易出問題。”
薛丁香朝她笑了笑,“現在醫生說了我沒問題,要是她再敢讓我喝藥,我就把病歷單拍到她臉上去。
我這會兒一點沒有不高興,我心裡輕鬆多了。”
薛丁香付了錢,拿著藥方去拿藥。
排隊的人有些多,她就讓沈安念在旁邊等著,自己去排隊取藥。
沈安念百無聊賴地靠在柱子等人,忽然看見一個老太太朝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走過去。
“小同志,你知不知道廁所在哪兒?”
被稱作小同志的小男孩,非常的驕傲,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膛,指向旁邊,“老奶奶,廁所就在那邊。”
那老太太為難地說道:“我不識字,你能不能帶我過去找找?
小同志,真是麻煩你了。”
她都叫自己小同志了,自己怎麼能不幫她。
那個小男孩油然生出一種責任感,覺得自己已經是個大人,也能幫助人了。
“老奶奶,我帶你過去。”
他像個小大人一樣,牽著那個老奶奶就往外走。
薛丁香拿了藥過來,見到沈安念一直盯著一個方向看,問道:“你在看什麼呢?藥拿到了,我們可以回去了?”
沈安念沒有回頭,而是問她,“丁香姐,如果你在醫院找不著地方,會跟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問路嗎?”
薛丁香隨口說道:“那麼點大的孩子,問路能問出什麼來。
醫院這麼多人呢,我問誰不好,為什麼要跟一個小孩子問路?”
“對呀,這裡這麼多人,她為什麼偏偏要選擇問一個小孩子?
丁香姐,我懷疑有人要拐賣孩子,你去找保衛科,估計他們要去的是廁所。”
薛丁香睜大眼睛看著她,“柺子?”
“我現在還不清楚她的身份,不過這件事有點反常,還是小心一點好。
我先跟上去看看,你快點去叫保衛科。”
薛丁香不放心地叮囑她,“那你可要小心一點。”
“我知道的,你快點。”
說完,沈安念就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