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林昊看到他們,走了過來,“沈廠長,我聽說你帶了個人過來學習?”
沈安念給他介紹江東青,“是呀,就是這位江東青江同志。”
黃林昊滿手是泥,不好跟江東青握手,朝他笑著點點頭打招呼,“江同志你好。”
“黃研究員你好,以後有勞煩你的地方,還請多多指教。”
黃林昊很謙虛,“指教不敢當,我們一起學習,共同進步。”
沈安念:“黃研究員,那我就把人交給你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黃林昊點點頭,“你先去忙吧,我一定會好好帶這位小同志,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。”
沈安念看向江東青,“你好好學習呀。”
江東青一臉無奈地看著她,總覺得自己被人坑了。
這種感覺在沈安念離開之後更加強烈。
黃林昊問了他好幾個問題,知道他沒什麼農業方面的知識,扔給他一本厚厚的筆記。
那筆記得有兩指厚,而且還都是手寫的。
江東青看得眼前發黑,他就逃不過學習的命運嗎。
他現在打包回扈市,還來得及嗎。
沈安念從大棚回來,方處長叫了人把她叫過去,原來去找絲綢的人回來了,還帶回了好幾種樣品。
現在絲綢廠不多,能穿上絲綢這種料子的人很少,他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。
不過那家絲綢廠也是岌岌可危,處在隨時會破產的邊緣。
沈安念拿著那些絲綢,手感可真好,就像是人的第二層肌膚一樣,特別柔軟貼膚。
絲綢的花色不少,沈安念挑了幾個比較適合做成床單被套的花色,方處長跟那邊工廠先下單。
他們不敢拿太多,絲綢太貴了,而且還不知道邵先生比較喜歡哪一個款式,進貨太多,怕血本無歸。
沈安念:“咱們先做出樣品,寄到港城,讓邵先生挑選。”
方處長點點頭,“行。”
那天他跟邵先生去逛了逛,發現他親切和藹,他感覺這筆生意能成。
沈安念:“那咱們就先打樣出來,跟這批貨一塊兒送到港城去。
絲綢這料子金貴,讓工人工作的時候小心一點,別勾絲了。”
“好,到時候我親自去盯著。”
沈安念跟方處長商量好事情,下班時間也到了,她騎車回家,在家門口遇上了陳真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