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雖然沒飯,但他有月餅,還別說用,這鹹口的辣醬,搭配甜口的月餅,味道意外的不錯。
“這辣醬味道怎麼樣?”
“又辣又香,下飯肯定好吃。”
“回頭你給我寫個四百字的品嚐感想。”
不是,他吃的是辣醬還是感想?
就嚐了這一口,他得寫出那麼多字?
“你可饒過我吧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大老粗,平時寫報告都夠我頭疼的了,你還要我寫感想,我哪來那麼多感想。”
“村裡要辦廠,這辣醬正好就是他們要賣的東西,你提點改進意見。”
“啥,你對象要辦廠?”
這年頭私人哪裡能辦廠子,秦正祁語氣嚴厲地說道:“不是她要辦廠,是村裡的廠子,只不過她把這東西寄過來,讓我看看味道怎麼樣?”
不辦廠就好,那可是犯錯誤的,堅決不能做。
軍人家屬,肯定要跟著國家的政策走。
周印:“人要讓你寫感想,你把事兒推到我頭上,有你這麼辦事的嗎?”
“你不是也嚐了嗎?大夥兒都提提意見,才能找到改進的辦法,”
“不用改進,味道好的很。”
柳顯宗也點點頭,”我也覺得很好。”
秦正祁一個沒看住,那辣醬就去了小半瓶。
他無語的把東西給收起來,這麼吃他們也不嫌齁得慌。
“誒,老秦,我怎麼沒發現你這人這麼小氣,這就收起來了,多給我們嘗兩筷子又怎麼了?”
“你們也不嫌齁得慌。”
是有點兒鹹,可禁不住它味道好呀。
柳顯宗:“老秦,讓你對象再寄兩瓶過來給咱們,意用錢買也成,算是給廠子開張了。”
“再說吧。”
秦正祁坐下來要給沈安念回信,提著筆坐了半天,還是沒落下一個字。
部隊的事需要保密,不能跟她說。
而他自己又沒什麼事,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訓練,出任務他也不好跟沈安念,省得她擔心自己。
思來想去,他就簡單的說一下,自己這些天都做了什麼,讓她不要擔心,剛寫半張紙就沒話說了。
他想了想,把自己嚐到辣醬的感想寫了下來,不過也就兩句話,再沒多餘的。
他把信紙放進信封裡,打算明天寄給沈安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