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同志,我過來給師長拿一份文件。”
葉茉莉向來瞧不上老劉,走向餐桌,“你自己去拿吧。”
她知道葉師長對這個警衛員很信任,葉師長的書房,連她都不能進,但是老劉卻可以出入。
轉念之間,她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兒。
雖然她不好問周舒宜,但老劉常年跟著葉師長,肯定知道他們去了哪兒。
看見老劉已經出了書房,準備離開,她立刻把人叫住,“老劉,昨天我爸爸去哪兒了?害我等了他們一天。”
這件事並不需要保密,老劉便跟她說了實話。
“昨天師長下團部去了。”
葉茉莉的手無意識攥緊,“有去三團嗎?”
她的這個問題有些奇怪,不過老劉還是老實回答道:“下邊的五個團,師長都去過了。”
看見葉茉莉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起來,他關切道:“葉同志,你怎麼了?”
葉茉莉死死掐住自己的手心,“沒事兒,我只是還沒有吃早餐,有點低血糖。”
可剛剛她的臉色也沒有這樣呀。
老劉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,想著自己要儘快把文件給葉師長送過去,便說道: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老劉離開之後,葉茉莉像是被人抽乾了力氣一般,一下癱軟在椅子上。
昨天葉師長和周舒宜,怕去看望沈安唸了,可他們卻騙自己說,他們只是去看望老朋友。
那兩瓶鹹菜是沈安念送的,所以周舒宜才會把那幾瓶破鹹菜,當成寶貝。
自己昨天等他們一天,他們卻在跟沈安念團聚。
她可真是傻,居然還等到大半夜。
見到自己,他們也絲毫沒有愧意。
他們怎麼能這麼對她。
葉茉莉越想越委屈,真恨不得跑去找他們對峙。
周舒宜從後院走了進來,“茉莉起床了。”
看見她之後,葉茉莉心中的那股委屈,變成了怨恨,人卻更加冷靜下來。
她不能讓他們知道,自己已經知道他們跟沈安念聯繫的事。
這件事她得去找乾媽。
乾媽那麼疼她,一定會幫她想辦法。
她不知道的是,許玉淑正好也遇上了煩心事。
這件煩心事,還是關於葉茉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