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麼說話了,你們住不起,我當然要請你們離開,難道還要留你們在這兒耽誤我的工作?”
沈安念冷笑起來,“我們過來自然是要住店的,可同志你的思想覺悟不高呀,似乎很瞧不上我們這些窮苦的勞動人民。”
思想覺悟不高這頂帽子壓下來,讓那位服務員微微變了臉色。
“我哪有看不起你們,你別血口噴人。”
“你一口一個鄉下人,還不是瞧不起農村的勞動群眾,我怎麼就血口噴人了?”
那服務員看見她要鬧起來,心裡更慌了。
本以為他們是農村來的,沒什麼見識,誰能想到他們一下就抓住她的話柄。
她現在最主要得趕緊讓他們忽略掉這件事,無論他們住店,還是離開,把這事給翻篇最好。
“你們還要不要住店了?我們招待所的房間可緊俏得很,你們要是不打算住店,那就去別的地方再看看。”
聽到她的口氣軟了下來,沈安念也沒再跟她針鋒相對。
這姑娘骨子裡帶著城裡人的優越感,她之所以會這麼說他們,不只是因為她看不上他們,而是她平等的看不起每一個鄉下人。
現在農村的發展比城市落後了一大截,身為城裡人,的確很容易有優越感,覺得自己比農村人高上一等。
沈安念看向秦大哥秦大嫂,“大哥,這裡有雙床房和單人房,雙床房就是一間房子兩張床,單人房就只有一張床,你們打算要哪種?”
“哪樣便宜?”
“單人房比較便宜。”
“那就要單人房吧。”
反正他跟秦大嫂是夫妻,就算住在一張床上,也沒人敢說什麼。
“那就來兩間單人房吧。”
沈安念掏了錢,定下了房間,那服務員拿出鑰匙給他們。
沈安念上去洗了把臉,端正儀容,這才帶秦大哥秦大嫂出門。
她這次把秦大哥秦大嫂帶出來,本就是為了讓他們見世面,以後好把廠子交給他們。
所以像這樣談生意的場合,她得把他們帶到身邊。
她記得陳真真在商場做營業員,直接帶著秦大哥秦大嫂去到商場。
秦大哥秦大嫂看著那三層樓的商場,驚訝得說不出話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