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禛看著那一大筐的板栗,欲哭無淚。
要剝這麼多的板栗,他的手得剝禿嚕皮吧。
“你一個人要做這麼多,吃得完嗎?”
“送給部隊的官兵呀。”
韓禛勉為其難的答應了,“行吧,我看著有時間就過來。”
他們全家都淪為了工具人,為中秋節做準備。
在這裡韓禛還學會了和麵。
他覺得自己可太有出息了。
以前他是十指不沾陽春水,這會兒居然連和麵都學會了,估計距離下廚做飯也不遠了。
方處長過來找他們的時候,被著一股燒烤氣給香著了,“做什麼呢,這麼香?”
沈安念回過頭看到來人是他,“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?”
“我是帶著任務過來的,你們不是釀了不少酒嘛,能不能給我一點?”
“你拿去做什麼?”
“我上回拿的酒被旅長髮現了,旅長喝了覺得夠勁兒,讓我給他拿一瓶。”
“你去跟張大娘她們說一聲,讓她們給你打一點。”
“我哪沒去,可大娘說沒有你的交代,不能把酒給我,我這不得過來找你嘛。”
沈安念一下就樂了,“你就跟她說,我同意了。”
“成,一會兒我就過去。”
方處長看著她擺在桌上,碼得整整齊齊的糕點,問道:“這是什麼?”
“這是月餅。”
“你做了這麼多?”
“拿去送人的。”
方處長拿起一個月餅淺嘗,“這種月餅我以前還真沒吃過,裡邊這是什麼餡?”
沈安念看了一眼,“是板栗餡的。”
“板栗還能做月餅,你可真有想法。”
“你吃著覺得味道怎麼樣?”
“還成,不過我不怎麼愛吃甜的。”
沈安念看見他幾口把一個月餅吃光,有點不相信他的話。
方處長:“你臉上那是什麼表情,不信我的話?”
沈安念老老實實點頭,“我是不怎麼信。”
方處長氣悶,這時候不用這麼誠實。
“不跟你說了,我得去拿酒了。”
沈安念給他包了五個月餅,“快到中秋節了,你拿去吃。”
“成,那我可就多謝你了。”
方處長順利拿到兩瓶酒,拿到辦公室給周旅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