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她嫁給趙金生的時候,有爹孃準備的嫁妝,有老三的貼補,她的嫁妝也算很體面。
可結果呢,她在趙家過得並不如意。
“不辦酒席也挺好的,省事。
要是辦起酒席,說不準村裡人會說嘴,我不愛聽這個。”
“不管怎麼說,你要結婚了,我肯定要給你添妝的。
我們這邊有羽絨被,專門做的結婚套裝,到時候我給你寄一套過去。”
“啥羽絨被?”
“就是跟棉被差不多,不過要比棉被輕一些。”
“行,那我就等著你的被子,老三在不在,我跟老三說兩句。”
“他在的,你等著,我這就過去給你叫人。”
沈安念去把秦正祁叫過來,讓他們姐弟倆通話。
她心裡記掛著這件事,第二天就去了服裝廠,準備挑一個套裝,給秦雲香寄過去。
羽絨被跟棉被不一樣,這些鴨絨鴨毛不像棉花,一點不好固定,到處亂飛。
所以納一床羽絨被,要比納一床棉被花費的時間更長。
工人們都戴著口罩,防止吸入絨毛。
沈安念逛了一圈,準備去找方處長,讓他幫忙批個條子,讓自己拿個套裝。
不過她還沒出門,就見到了陳真真。
陳真真跟周印談對象以後,就很少去看他們了,也不知道下班以後幹什麼去了。
不過看她這紅光滿面的樣子,過得應該很幸福。
“真真,是不是有什麼喜事,怎麼這麼高興?”
陳真真抿了下嘴,“沒什麼喜事,你怎麼會到服裝廠來?”
“我大姑姐要結婚了,我過來給她買一套新婚套裝。”
陳真真點了點頭,“你的布票夠用嗎?要不要我把布票借給你?”
“你把布票借給我了,那你怎麼辦?”
“我不用呀,我可以先不做新衣服。”
沈安念見到旁邊沒人,湊近了小聲說道:“你結婚的時候怎麼辦?得準備嫁妝呀。”
陳真真的臉刷的一下紅起來,“你說什麼呢,我不理你了。”
“我又沒有說錯。”沈安念看見她的臉紅透了,輕輕捏了捏她的臉,“我先走了。”
陳真真摸了摸自己的臉,好燙。
她跟周印確實是奔著結婚去的,是該考慮帶周印去見父母了。
沈安念跑去辦公室找方處長,方處長滿臉的笑意,一看到她,驚喜道:“你來得正好,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