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我有票呢?”
“怎麼可能,你以為臥鋪票是人人都能買得起的嗎,就你們這種窮酸鬼,你們有錢買票才怪。”
沈安念二話不說,掏出了兩張票遞給乘務員。
乘務員再三核對,她們手上拿著的是臥鋪票。
她把車票還給沈安念,態度變得客氣了許多,“同志,你的票沒有問題。”
沈安念朝她點了點頭,“既然我的票沒有問題,那麼再勞煩你看一看她們二位的票,我也懷疑她們逃票。”
“我們怎麼可能會逃票。”
葉茉莉驚聲尖叫起來。
這對她們來說簡直就是一種侮辱。
沈安念看著她冷笑,“怎麼,你們懷疑我逃票,就能去叫乘務員過來檢票。
我現在懷疑你們逃票,你們憑什麼就不讓乘務員檢票,你們心虛嗎?”
周圍的乘客都看向她們,葉茉莉簡直要被她給氣死了,“誰心虛了。”
“既然不心虛,你們幹嘛怕乘務員檢票?”
看到乘務員懷疑的目光,葉茉莉簡直要被氣吐血了。
“你血口噴人。”
“掏出票來證明你的清白,可比你在這裡跟我打嘴炮有用得多。”
葉茉莉氣得臉色漲紅,氣鼓鼓地看向沈安念。
“要是證明我的票沒有問題,你跟我道歉。”
沈安念冷冷一笑,“乘務員證明我的票沒問題的時候,怎麼沒見你們跟我道歉。
你們這麼胡攪蠻纏,該不會真的是逃票吧?”
她這麼一說,乘務員也覺得她們實在可疑,面色嚴肅地看向葉茉莉,“同志,請出示你們的車票。”
葉茉莉彷彿深受侮辱一般,從口袋裡掏出了票據,不滿地交給乘務員。
乘務員看了看,也沒有什麼問題,這才把車票還給她們。
沈安念自然知道,她們是不可能逃票的,她只是存心想膈應她們。
看到乘務員讓她們出示票據時,葉茉莉一副深受侮辱,卻不得不照做的樣子,沈安念就很高興。
憑什麼她們針對自己,還要自己忍氣吞聲。
她就算做不了什麼,那也得讓她們跟著一塊兒不爽。
沒理由自己在這裡氣得跟什麼似的,她們倆就像個沒事人一樣,一點不受影響。
“乘務員同志,剛剛我們上車的時候,這兩位同志在車廂打鬧,把水潑到我的身上。
幸好杯子裡裝的不是開水,要是開水,我估計這會兒都得進醫院了。”
葉茉莉下意識反駁,“哪有那麼嚴重。”
“你們當然不覺得嚴重,你們還讓我賠禮道歉,哪會把對別人的傷害當成一回事。”
沈安念看向乘務員,正色道:“我覺得像她們這樣,不遵守乘坐火車規則的人,缺乏你們的教育。
既然乘坐火車,就應該遵守車上的規則,三歲的小孩都知道不能在車上追逐打鬧。”
旁邊的人圍觀了整個過程,也幫著沈安念說話。
“可不是,這兩個女同志在車廂裡追逐打鬧,才把水潑到了這位女同志身上。”
“車廂裡這麼多人呢,像她們這樣打打鬧鬧,就算沒撞上這個女同志,也遲早會出事。”
乘務員看著沈安念身上明顯的水漬,臉色更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