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正祁很不理解,為什麼東西明明已經抹上去了,還得按摩著吸收。
雖然他覺得這麼做很麻煩,不過沈安念這麼要求,他也就這麼做了。
等他把珍珠膏抹好,沈安念又有新的要求,“還要擦身上。”
看到秦正祁要從珍珠膏裡剜出一大塊,沈安念連忙制止他,“不是用這個,用蛤蜊油。”
這個敗家的男人,要是用珍珠膏抹遍全身,她得買多少珍珠膏才行。
秦正祁認識蛤蜊油,因為沈安唸經常給他抹這玩意兒,還美其名曰給他做保養。
他把蛤蜊油拿過來,給沈安念抹在身上,動作慢慢變得不正經起來,沈安念紅著眼瞪他,“你幹什麼?”
“給你抹蛤蜊油。”
沈安念哼了哼聲,他最好只是給她抹蛤蜊油。
給她擦好身體,秦正祁把蛤蜊油抹在她的手上,動作仔細又認真,將她的五指牢牢扣住,在她的手背落下一個吻。
沈安念想要抽回手睡覺,卻被摟進一個溫熱的身軀,她的身體一震,腰軟得幾乎沒了力氣,“你剋制一些。”
秦正祁聽到這話,朝她笑了下。
他平時不常笑,大多數時候都是板著一張臉,看起來很嚴肅,這會兒眉眼舒展,說不出的溫柔英俊。
沈安念抬著手,摸了摸他微微翹起的嘴角,“你笑起來好看。”
秦正祁偏過頭,親在她的手腕上,環著她的腰把人抱起來,開口時聲音低啞得可怕,“剋制不了。”
“放我下去。”
秦正祁親了親她的耳垂,“就這樣。”
沈安唸的臉一下爆紅起來,“不要,我沒有力氣。”
“不用你出力,我來就好。”
沈安念簡直欲哭無淚,雖然出力的人是他,可她每回都累得夠嗆。
她以前還擔心做節育手術,會對他的身體有影響。
可現在看來,壓根一點沒有影響,而且他比以前更加熱衷這件事。
兩個人的身體素質本來就不對等,以前他很少有這麼不知剋制的時候,現在他好像完全放開了,讓人根本遭不住。
秦正祁打水來給她擦了擦身體,一隻手把人抱起來,一隻手換上乾淨的床單。
沈安念一沾到床,立馬翻身縮到床裡邊,氣悶的用後腦勺對著他。
“生氣了?”
沈安念沒有說話,往床裡挪了挪,整個人都要貼到牆上去,還把被子全都捲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