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玉淑聽到她的話,有些意外她還不知道,葉懷民和沈安唸的關係。
不知道就好。
他們不知道,就意味著葉懷民和沈安唸的關係,並沒有在大眾面前公開。
若是這樣,葉茉莉就還是葉家公開的唯一女兒。
從她跟周舒宜的談話中,她可以確定周舒宜很想認回這個女兒。
那問題只有出在沈安念身上,她不願意往外說,所以這消息誰都不知道。
那真是太好了,她正好可以利用沈安唸的態度,挑撥她和周舒宜的關係。
周舒宜養尊處優這麼多年,喜歡有人順著她。
可沈安念卻跟她對著幹,即便是親生女兒,又能借著周舒宜的愧疚,任意妄為幾年?
越到後頭,周舒宜的愧疚越少,她就不信她們不會疏遠。
她現在要做的,就是加速她們疏遠彼此的速度。
只有這樣,葉茉莉的地位才穩固。
“看來這位沈同志,在你們這兒的口碑很好。”
彭寒梅笑了下,“說是口碑好吧,那也不盡然,就她那脾氣,最容易得罪人。
上回她還把王美雲給擼下來,王美雲是丁團長的愛人,人本來在掃盲班教得好好的,沈同志仗著自己跟方處長關係好,把人開除了。
大夥兒現在也就看在秦副團的面子,不跟她一般見識,心裡對她未必就有多服氣。”
許玉淑雖然並不是很清楚,彭寒梅和沈安念之間的恩怨。
不過彭寒梅每次提到沈安念,都是那種不屑的語氣,任誰都聽出來她的不服氣。
她說這些話未免有誇大的部分,不過肯定也有部分是真實的。
“她把別人的工作給弄丟了,怪不得人會這麼生氣了。
你可以多和這位同志好好談談,開解開解她,省得她生出報復心,到時候你這個婦女主任也難做。”
彭寒梅不是傻的,當然也聽出來許玉淑暗示自己,多和王美雲談談,最好讓她還擊回去。
問題是王美雲也不是傻的呀。
現在沈安唸的風頭正盛,葉師長和周旅長都這麼看重她,誰會傻到這時候跑去尋她麻煩。
不過她也沒有當面反駁許玉淑,笑著說道:“有空我會去找她多聊聊。”
許玉淑這才滿意了,跟她打聽周印的情況。
彭寒梅對周印還是有些瞭解的,就把自己知道的情況都告訴給她聽。
聽到前段時間,有人為了嫁給周印,鬧到部隊來的事,許玉淑的眉頭擰緊。
他們的駐地在鄉下,這些鄉下姑娘看到部隊軍官,還不指望嫁給軍官,改變自己的命運。
雖說鄉下的村姑肯定配不上週印,周安國肯定也不會同意,他娶這種身世的女人。
可鄉下的村姑能豁得出去呀,她們受的教育少,顧慮也少。
這一次是用清白汙衊周印,要是下一次,真的辦成事兒呢,要是懷上孩子了呢。
他們在這麼個地方,見到女同志的機會都少,精力沒處發洩。
要是有個姑娘大膽獻身,能有多少人能抵擋這種誘惑。
反正她是不相信,這些男同志能坐懷不亂。
她得快點把許莞莞安排進部隊去,省得讓人捷足先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