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來了那麼多次,他一大早居然還有體力幹那事。
“不要,我醒了,這就起來了。”
沈安念揉著眼睛坐了起來,還打了個哈欠,“我要跑到什麼時候才能不跑了?”
“等你變得強壯一點。”
聽聽他說得什麼話,會有人用強壯來形容自己的老婆嗎。
沈安念嘀咕道:“總覺得你想要的是兄弟,不是老婆。”
秦正祁的嘴角小幅度地抽了一下,“瞎說。”
“我哪有瞎說,哪有做丈夫的,想要把自己的老婆鍛鍊得五大三粗的。
你自己摸著良心說說,你真不是衝著處兄弟的標準來鍛鍊我嗎?”
秦正祁掃了她一眼,就她這小身板,要練的五大三粗,沒個三五年怕是不行。
“我只是想讓你的身體素質好一點。”
沈安念捂著嘴,秀氣地打了個哈欠,“我的身體很好呀,很少生病。”
她經常喝靈泉水,連感冒都很少。
秦正祁說不過她,給她穿上衣服,“起來吧。”
沈安念沒有辦法,只能跟著他出去跑了一圈。
回來的時候,整個人都熱氣騰騰起來,她用水擦了擦身子,吃了早餐就去酒廠。
到了年底,她要把酒廠的賬都給檢查一遍,確認沒有問題之後,就把賬本交給方處長。
這幾天她淨在幹這事,一天到晚都在看數字,看人的時候覺得人臉上都印著數字。
睡覺的時候更慘了,閉上眼就有數字在眼前飛來飛去。
她終於把賬本給看好了,把東西拿去給方處長。
方處長這段時間也忙得夠嗆,睡覺的時間少,人看起來都憔悴了不少。
“處長,你昨天是不是沒休息好,怎麼看起來這麼憔悴?”
方處長嘆了一口氣,“你是不知道我現在有多忙,一分鐘恨不得掰成兩分鐘來花。
對了,你來找我什麼事?”
“沒什麼大事,就是過來交賬本。”
沈安念把賬本放到桌上,又拿出孩子們做的燈籠,“燈籠做好了,你看什麼時候有空,安排人把燈籠掛上吧。”
方處長拿著燈籠一看,竟然還不錯。
沒想到那些調皮孩子還能做點正事。
“行,我明天就安排人把東西掛上。”
話音剛落,桌上的電話響起來,他拿起話筒聽了一會兒,臉色忽然變得難看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