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的一聲,清脆響亮。
說話的那些大娘一下驚呆了。
馬大娘也懵圈了,反應過來以後,她揚起巴掌就要打過去,“你個狗孃養的,你算老幾,憑你也敢打我。”
陳真真一手抓住她的手腕,怒道:“我打你怎麼了,到處造謠生事,我打你都是輕的。”
馬大娘在沒有來家屬院之前,在家一直幹農活,力氣哪是陳真真比得上的。
她一把掙脫陳真真的手,就要撲上來。
韓禛眼疾手快,立馬端著盆擋住,“大娘,有什麼話好好說,你別動手呀。”
“你眼瞎了,沒看見她打了我一巴掌吶。”
陳真真豈止只是想打她一巴掌,看見馬大娘被韓禛攔著,她又踹了馬大娘一腳。
馬大娘沒個防備,這一腳被她踹得結結實實,差點沒栽下去。
馬大娘痛得咧嘴呲牙,一看韓禛把陳真真護在身後,指著他們罵道:“行呀,你們這對狗男女,勾結在一塊兒對付我。
整天勾三搭四,像你們這種姦夫淫婦就該浸豬籠,沉塘淹死……”
秦正祁跟戰友們一塊兒回家,看到這邊吵吵嚷嚷的,正準備去看個究竟,沒想到一個人影快他一步,急匆匆地跑了過去。
周印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到家屬院,就看到陳真真跟跟吵架。
她那雙好看的杏眼這會兒都是怒火,死命地瞪著馬大娘,一看就知道氣得不輕。
他快步走了過去,“陳同志,發生什麼事了?”
陳真真見到周印,滿腔的怒火全都化成了委屈。
“馬大娘說我勾三搭四,作風有問題。”
周印的臉頓時拉了下來,這可是不小的指控,一個弄不好就會害了人女同志一輩子。
“馬大娘,你怎麼能平白無故造謠生事,毀一個女同志的名聲?”
“我怎麼就造謠了,我有哪句話說的不是真的,陳真真本來就不要臉,一直追著男同志跑。
周營長,別人不知道,你還能不知道嗎。
前些天她天天追在你屁股後頭,有哪個正經姑娘家能幹出這種事,這種人就是不要臉,我有哪句話說錯了。”
周印的臉黑得幾乎能滴下水來。
她們居然在背後這麼說陳真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