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太失聲叫了起來,“不可能,怎麼會這樣,你不是回來當領導的嗎?”
“我能當什麼領導,組織沒有安排我工作,我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。
媽,家裡還剩我之前住的房間吧,我現在沒地方可去,能不能過來跟你們擠擠?”
沈老太的臉狠狠抽動了兩下,他居然連工作都沒有。
那放他們回來有什麼意義?
沈老頭不可置信地說道:“怎麼會這樣?你原本不是做領導嗎,怎麼會不安排你工作?”
“我的職務早就有人頂替了,您覺得他們會甘心把職務還給我嗎。
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,自己去打聽打聽就知道了。
爸,別的話先不說了,先把房間收拾出來,我們今晚住進去。”
沈老頭看向沈老太,希望她能夠站出來阻止這個事。
家裡哪有房間讓他們住。
沈老太彷彿才回過神來一般,說道:“家裡哪還有房間,你幾個侄子結婚的結婚,生孩子的生孩子,他們都沒地方住。
你這女婿不是挺厲害的嗎,怎麼連給你找個地方住的本事都沒有?”
她睨向抱著孩子的秦正祁,眼神滿是懷疑。
他們不是故意在自己面前這麼說的吧。
沈重山不慌不忙地說道:“在外頭住,哪有在自己家裡住的好。
怎麼說咱們也是一家人,以後也能幫襯一點。”
誰想要幫襯他們。
原本想著他要是能官復原職,家裡人能跟著沾光。
可他們連工作都沒有,真要住進來,大夥兒還得管吃管住,哪有人願意。
沈老太想也不想就拒絕了,“你都出去這麼多年,家裡早就沒了你的房間,你總不能把你侄子侄媳婦趕到大街上吧?
這個事還得讓你女兒女婿解決,你們養了她這麼久,她給你養老都是應該的。”
這一番試探,讓沈重山徹底看清了他們的絕情。
他看向沈三叔,“我聽說前兩年你到大河村去,逼念念回來嫁人,這件事你是不是該給念念道歉?”
沈三叔喊冤,“二哥,什麼叫我逼她回來嫁人,是不是這死丫頭跟你說的?
我跟你說,這個死丫頭慣會顛倒黑白,我們就是去看看她,什麼都沒做。
你不知道這個死丫頭做了什麼,她讓那群刁民對我們又打又罵,愣是把我們趕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