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她得立刻去看看秦正祁才行。
不管他現在是什麼情況,有親人在身邊總歸好一些。
她立馬給陳真真打電話,讓陳真真幫她買兩張火車票。
陳真真:“這票是能買,可你要的太急了,不一定能買到明天的票。”
“我明天就到恆市去,必須拿到明天的火車票,真真,你幫我想個辦法。”
陳真真聽出她的語氣不對勁,問道: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秦正祁在醫院,現在還昏迷不醒,我想去看看他。”
陳真真驚得叫了一聲,秦正祁可是個軍人,他受傷去了醫院,肯定傷得不輕,怪不得沈安念會這麼著急。
“好,我一定幫你想辦法,你先別太著急了。
可能他沒有什麼大事,可能你過去他就能醒了,你不要自己嚇自己。”
“我知道的,謝謝你,真真。”
沈安念放下電話,立刻跑去找陳書記。
陳書記見到她臉色蒼白,臉上的血色褪了乾乾淨淨,問她,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我愛人受傷住院,書記,我想跟您請假去看看他。”
陳書記雖然不清楚秦正祁的情況,不過沈安念向來冷靜,能讓她這般驚慌失措,秦正祁估計不是什麼小傷。
“行,那你把工作交代一下,我給你批假。”
沈安念回到自己的辦公室,將自己手頭上的工作全都寫好,方便後面的人交接工作。
把假條拿給陳書記,她便回了村子。
楊大姐看見沈安念匆匆離開,把何曉瑩給叫過去。
“曉瑩,剛剛是你接的電話,電話裡有沒有說沈幹事的愛人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”
何曉瑩搖搖頭,“沒有說,軍隊上的事兒,他們哪會跟我說。”
楊大姐有點不甘心。
沈安念接了電話,就跟陳書記請假,肯定是出什麼事兒了,而且還是不好的事兒。
現在什麼都打聽不出來,她簡直跟抓心撓肝似的。
何曉瑩現在跟沈安唸的關係不錯,說不準會跟她說什麼,可她卻跟自己守口如瓶。
“你和沈幹事的關係這麼好,她家裡有什麼事兒,她沒跟你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