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是周旅長安排進來的,他怎麼敢這麼對自己?
方處長目光冰冷地看著她,“許同志,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跟我過去,你要說是不配合,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“我要打電話給我姑姑。”
“你現在沒有提條件的資格。”
不管許莞莞多不情願,最後還是被方處長帶走了。
不過他並沒有立刻審問她,而是把人關進一間小房間裡。
許莞莞進到那麼的小房間,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。
“你幹什麼,你要對我動用私刑嗎?我要去告你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不對你動刑,濫用私刑不是部隊的作風。
我再問你一遍,為什麼要汙衊我?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既然這樣,你就在這裡好好待著,想想清楚要不要告訴我實情。”
說完,他轉過身,鎖上門,就離開了。
那扇門才關上,室內的光線暗了很多,許莞莞的心一下提了起來。
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並沒有任何異常。
她只要在裡面撐住,他們找不到證據,遲早會放自己回去的。
一個小時過去了,兩個小時過去了,三個小時過去……
她不知道自己在裡面待了多長時間,只覺得自己越來越崩潰。
周圍沒有一個人,她總是忍不住胡思亂想,卻沒有一個人能跟她說話,這樣的環境快要把她逼瘋了。
她使勁地拍了拍門,“快開門,讓我出去,你們快放我出去……”
喉嚨都快喊啞了,終於,門開了。
方處長看了看手錶,距離她被關進來有五個小時了,尋常人確實會受不了。
周旅長聽到方處長的報告時,有些想不明白,“你的意思是,許莞莞的三姑讓她寫的舉報信,目的就是為了陷害沈安念?”
“根據她的供詞,的確如此。
據她交代,許玉淑是葉師長女兒的乾媽,那天許玉淑,她還有葉茉莉剛好在海瀾百貨,見到我跟沈廠長,所以生出誣告的想法。”
方處長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據她交代,沈廠長是葉師長的親生女兒。”
周旅長覺得十分不可思議,“你說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