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書儀聽到柳顯宗帶過來的話,果然被氣得不輕。
他最好一輩子不結婚,當一輩子老光棍。
“周印怎麼能這麼做人做事,一點情面都不講,以後你少跟他往來。”
柳顯宗看到她怒氣騰騰的樣,想到了一個不太合時宜,卻很精準的詞,惱羞成怒。
趙玉靜又不是周印叫過來的,他當然有拒絕的權利。
總不能趙玉靜過來,周印就要接受她,這不成強買強賣了嗎。
“你們女人的事是女人的事,我們男人的事是男人的事,怎麼能混為一談。
周印是我的生死兄弟,過了命的交情,就算到戰場上,是我能把後背交給他的兄弟,以後你別在我面前說這種話。”
丁書儀看他的臉色,就知道他真的生氣了,沒敢再提這個事兒。
雖然柳顯宗平時讓著她,不過她也知道柳顯宗的底線在哪兒。
“不說就不說了,過兩天我就把小靜送走,總行了吧。”
見她服軟,柳顯宗的口氣也軟了下來,“你這兩天多陪你表妹逛逛,想買什麼就買。
人好不容易過來一趟,總得好好招待人家。”
他知道趙玉靜這次過來,其實也是帶著視察的目的,看看丁書儀在這邊過得好不好。
丁書儀從條件那麼好的京市,隨軍到這兒來,丁家難免會不放心。
要是不好好招待她,她回到京市以後,不知道她會跟丁家人怎麼說呢。
丁書儀嘆了一口氣,“這事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她開口。”
柳顯宗不知道她們姐妹倆說了什麼,也不知道丁書儀是不是承諾了什麼,但這個事,他交給丁書儀自己處理。
她們女人的事,讓她們自己解決。
趙玉靜聽到丁書儀的話,當真氣得不輕。
說的什麼不打算結婚,找的什麼爛藉口。
不談對象就不談對象,真以為她沒人要不成。
“活該他一輩子打光棍。”
丁書儀看見她臉色不好,勸道:“這邊的條件也沒那麼好,離家也遠,以後我想辦法在京市給你找個條件好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趙玉靜還是在心裡把周印罵了個遍,任誰被拒絕了,心裡都不會好受。
跟柳顯宗坦白之後,趙玉靜再沒有來找他,可讓周印鬆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