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居然拿回了兩千多塊的訂單。
這事辦成了,廠子可以辦下去了。
“我不是做夢吧,這事真成了,咱們的廠子真辦起來了?”
“往後咱們村有廠子了,十里八村頭一份。”
大夥兒陷入空前的激動當中,一個個議論紛紛,連秦父也異常激動,接連說了幾次“太好了”。
等大夥兒的激動得差不多了,沈安念才說道:“當務之急是投入生產,商場那邊只給我們七天的時間,再加上運貨就八天,我們盡得儘快把貨趕出來。”
秦父連連點頭,“是是,咱們是得趕貨。
這兩天我都按著你說的,收了不少的山貨,都記了工分,等往後結算了,咱們再按工分發錢。”
“東西有了咱們還得挑工人,廠子的規模也不大,挑十個左右的工人就差不多了。”
鄉親們聽見要挑選工人,紛紛毛遂自薦。
“紅軍,我可是你三叔公,這廠子交給外人你咋放心,我得進去,保管把活兒幹得麻溜。”
“紅軍,咱們可是隔壁鄰居,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呢。
大娘是啥性子你還能不知道,手腳麻利著呢,耽誤不了你的事。”
……
紅軍,就是秦父的大名。
此刻,他被熱情的村民團團圍住,連根頭髮絲都沒能露出來。
這會兒正是上工的時候,年輕人們都下地幹活了,留下的都是些大爺大娘,都是有輩分的。
沈安念看著他們一個個吵著要進廠,十分無奈。
進廠做月餅,也是體力活兒,老人家可幹不來。
不過沈安念也沒有開口,這種事還是讓秦父去解決比較好。
她把秦父從村民的圍堵中解救出來,把合同和定金交給他,叮囑他把合同收好,便回家去了。
坐了這麼久的車,她有些累了,得回家去好好歇著。
秦母本來在院子裡處理村民們帶過來的獵物,看見她回來,立馬站起身來。
“安安回來了,事情辦得咋樣了?”
“我們已經跟商場那邊簽訂合同,二百份燻雞燻兔子禮盒,三百份的燻魚禮盒,收了五百塊的定金,錢和合同都在爸的手上。”
秦母被她報的數字給嚇了一跳,“多少?五百塊?”
“是五百塊,這筆訂單一共是兩千兩百塊,不過我們只拿繪五百塊的定金,等把貨運過去了,商場那邊再付尾款。”
“天老爺誒,兩千塊錢,咱們這回可是掙大錢了。”
沈安念也跟著笑起來,“那是,往後咱們村掙的錢會越來越多。”
四弟妹聽到她們的談話,急匆匆跑過來,“啥掙了二千塊,咱們家真是發大財了。”
沈安念一聽她這糊塗話,面帶嚴肅地糾正她。
“這不是咱們家的廠子,是集體的廠子,賺來的錢是集體的,不是咱們家的,四弟妹你不要說錯了。”
四弟妹不屑地撇了撇嘴,“還不是一個意思。”
“當然不是一個意思,廠子是公家的,你說這廠子是爸的,你把爸當成什麼人了?
爸雖然是廠長,但他也是在為集體服務,要是你這話傳出去,可是要惹禍的。”
因她穿越過來遇上各種事,對此的體會實在太深了。
說錯話真是能要人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