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起群情激憤的人,彭寒梅只覺得狠狠出了一口惡氣。
有這麼多人支持她,她就不信沈安念這次還能狡辯。
再說這次有這麼多人,就算是唾沫星子,都能把她給淹死。
沈安念從養豬場回來,剛要回家做飯,看到迎面走來一群人,她並不算很熟。
不過走在最前面的人倒是不陌生,正是彭寒梅。
她們這麼氣勢洶洶走過來,像是要跟人打架似的。
沈安念往旁邊讓了讓,生怕她們會波及自己。
誰知那夥人看見她之後,情緒變得更激動了。
一個軍嫂朝她叫道:“沈同志今天又沒上工吧,我在地裡可沒見到你。“
說話的這個人,她有點印象,叫做趙禾苗。
“對,我今天沒去農場,我去忙活點別的事。”
趙禾苗:“你能忙活什麼事,估計在家裡休息吧。”
趙禾苗的表情帶著嘲諷,語氣也滿是不屑,沈安念一看就覺得不大對勁。
這些人該不會是衝著自己來的吧?
部隊已經把她當養殖場技術員的告示貼出來了,沈安念也沒什麼好瞞著的,直接說道:“我可沒有在家休息,我去養豬場了。”
“你還能去養豬場,你去那邊能做什麼?”
“我能做的事兒可就多了,養豬場要擴建,我去看看。”
大夥兒彼此交換了個眼神,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詫異。
連彭寒梅也十分詫異,她壓根沒聽到這事。
馬大娘問她,“彭主任,你知道養豬場要擴建的事兒嗎?”
彭寒梅搖頭,“我從沒聽說過這事兒。”
趙禾苗聽到她的回答,有了底氣一般,朝沈安念說道:“連彭主任都不知道這事,你還胡編亂造說養豬場要擴建。
就算養豬場要擴建,那也是找彭主任商量,有你什麼事。”
這時候大家也反應過來了,彭主任都不知道的事,她一個剛過來隨軍的軍嫂,怎麼會提前收到消息。
於是很快有軍嫂站出來,看著沈安念說道:“沈同志,部隊的事,你可不要胡亂撒謊。”
沈安念看到她們的神色,就知道她們不相信自己。
不相信也沒用,告示已經貼出來了。
現在她們叫囂得越厲害,往後那臉打得越響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