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先令哼了哼聲,“那又怎麼樣,你沒見人家邀請我過去做客嗎?”
警衛員自二十歲就在跟在韓先令身邊,是下屬,也是朋友,聞言拆他的臺。
“你在那兒死活不願意走,人不好意思趕你出來,說了句客套話,你怎麼還當真了。
醫生也是為您好,這才囑託您吃得清淡一點。
你就先忍一忍,等往後身子好了,想吃什麼東西沒有。”
韓先令氣道:“我天天吃青菜,這都吃了一個星期,嘴裡都淡出鳥了,我就想吃肉,你們還不讓。”
“老首長,想當年咱們打仗的時候,連續一個月吃草根吃樹皮,不都熬過來了。
再說這青菜也不難吃呀,我這不是天天陪你一塊兒吃嘛。”
他不說還好,一說韓先令把眼一瞪,他真好意思說這話。
“你當我不知道,你天天回去吃肉,回來的時候滿嘴的油,你當我瞎呢?”
警衛員撓了撓後腦勺,他是偷著去吃肉了。
本來瞞得好好的,可有一回忘記擦嘴了,被司令員逮到了。
司令員一直拿這事說是。
“不管怎麼說,醫生的交代咱們一定要聽,醫生讓忌口,你就得忌口。”
老爺子氣得直哼哼,不過他也知道,自己在警衛員的眼皮底下偷溜出去,可能性幾乎為零。
想到剛剛看見的沈安念,他問道:“你有沒有覺得那姑娘看起來很眼熟,有點像懷民的媳婦。”
警衛員略一沉吟,點了點頭,“那女同志跟葉師長的愛人,的確長得有幾分相像。”
“所以說我跟她有緣嘛,往後你可不能再攔著我去找他們了。”
警衛員:……
合著在這挖坑給他跳呢。
韓先令在病房深深吸了一口氣,“你聞聞這紅燒肉的味多正宗,肯定一口下去滿嘴流油。”
他使勁嚥了咽口水,這樣的美味,可惜他嘗不到呀。
警衛員看著他這樣,自然也是心疼他的。
他哪捨得老爺子這麼受苦,要不是醫生說他的病要忌口,他也不會把老爺子看管得這麼嚴格。
每天這麼鬥智鬥勇,防著他出門去亂吃東西,他也很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