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金生剛跟秦雲香離婚的時候,他心裡挺高興,還以為自己能娶個黃花大閨女呢。
誰知道快半年過去了,別說黃花大閨女,連個女人都沒見著。
他每次回到家,屋裡就他一個人,這個時候他就唸起了秦雲香的好。
後來聽說秦雲香進了工廠,前岳父還成了廠長,他心裡那叫一個後悔呀。
不過礙於面子,他沒好意思過來。
可聽說月餅廠越辦越好,工人的福利也越來越好,他實在坐不住了,特意過來看看。
要是能和秦雲香復婚,說不準岳父還能給他安排個工作呢。
來到秦家,見到容光煥發的秦雲香,他覺得自己彷彿又看到了沒結婚時候的她,同時也喚回了心中的愛意。
她彷彿變了一個人似的,這麼年輕,這麼好看,跟在趙家的時候一點不一樣。
要是她在趙家的時候也長成這樣,自己哪會捨得跟她離婚。
可話剛起個頭,她居然大棍子把自己趕出去。
秦父和秦大哥也在旁邊虎視眈眈,他不敢還手,捱了幾棍子,只好走了。
昨天趙母讓他一塊兒過來的時候,他是不太樂意的,怕自己過來會捱打。
不過張母勸他,說他們畢竟還有孩子,就算看在孩子的面子上,秦雲香也心軟的,他才會跟過來。
可秦雲香還是跟個母夜叉似的,一見到他就要打要殺的。
他現在是真的相信,秦雲香是不可能會跟他復婚的了。
秦老四下班回來,看到趙金生堵在門口,眉頭一皺。
“你來做什麼,找揍是吧?”
一個秦雲香就夠他受的了,還來一個秦老四。
秦老四下手可渾著呢,要是真讓他動手起來,自己還不知道會傷成什麼樣,嚇得趙金生趕緊跑了。
秦雲香對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,呸了一聲,“慫蛋包。”
趙金生恨得牙根癢癢,卻絲毫沒有辦法。
他們家現在有一個在公社當幹事的沈安念,還有一個當廠長的爹,他根本招惹不起。
他實在想不明白,為什麼會變成這樣。
怎麼短短几個月的時間,秦雲香就變了個樣,秦家也變了個樣。
秦雲香一扔手裡的棍子,招呼他們進家門。
看見秦紅珍推著車自行車進來,她心疼不已。
“你咋又把自行車給推出去了,你們還這麼小,學自行車做啥?要是把自行車摔壞了可咋整?”
秦紅珍:“三舅媽說了我們可以學。”
“二姐,這話是我說的,自行車留在家裡也沒什麼用,讓他們學著騎也挺好。”
“自行車多貴呀,摔壞了多不划算。
孩子玩起來沒個輕重,到時候把車給摔壞了可咋整。”
這麼貴的東西,磕到碰到她都心疼。
沈安念不在意地笑了笑,“自行車又不是豆腐做的,哪有那麼容易就摔壞。
二姐,你想不想學自行車?”
秦雲香出嫁之後,家裡才有錢買自行車,所以她是沒學過自行車的。
聽到沈安唸的這個提議,她有點心動,又有點擔心。
她這麼大一個人,要是騎車的時候跌倒,把自行車給摔了,那可就不好了。
“我這麼大個人了,還學這做啥。”
“二姐,你今年才多少歲,怎麼就這麼大個人了?”
沈安念看見她頗為心動,轉過頭問秦紅珍,“學會騎自行車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