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有人看見他的車了嘛。”彭寒梅挪到他的身邊,“怎麼樣?葉師長怎麼說?”
“葉師長什麼都沒說,把她寫的報告帶走了。”
“帶走,這是什麼意思?”
李政委正在為這事煩心,聽她這樣尋根究底,有些不耐煩,“我哪知道他是什麼意思,不該問的你就不要瞎問。”
彭寒梅被他劈頭蓋臉一頓斥責,心裡也有些不高興,
她這麼關心這事為的是什麼,還不是關心他。
“你跟我發什麼火,我問兩句又怎麼了,我這不也是在關心你。”
“你要是真為我好,往後就不要跟她對著幹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,難不成葉師長真聽他們的,真在咱們營區辦工廠?”
“師長把她的報告拿走了,你說呢?”
“可上頭同意他們這麼胡來嗎?”可別牽連到他們。
“葉師長都同意了,上頭還能有什麼說的,以後你對她客氣一點準沒錯。”
彭寒梅真是不甘心。
她好歹是政委的妻子,還是婦女主任,卻要被一個剛來不久的軍嫂壓一頭。
“不管怎麼說,我也是婦女主任,她再怎麼樣還得歸我管。”
李政委知道她的性子,肯定拉不下臉來先示弱。
他也不奢望彭寒梅能給自己帶來助力,只要不拖後腿就行。
“我不管你心裡是怎麼想的,在沒有抓到她實在把柄之前,你最好收著自己的脾氣,不要去找她的麻煩。”
“那也得看她做的什麼事,要是她跟以前一樣,處處跟我作對,難道還要我忍著不成?”
秦正祁剛剛晉升為副團,沈安念又得到葉師長的賞識,這時候他們最該避其鋒芒。
但李政委和彭寒梅是一樣的,心裡有些不甘心。
所以他也沒打算太拘著彭寒梅。
“你自己看著辦,不要出岔子。”
彭寒梅覺得他實在太過小心謹慎了。
就算是葉師長真的按著他們的計劃做了,那又怎麼樣。
就沈安唸的身份,做到養殖場的技術員,也就到頭了,他們根本沒必要那麼小心。
第二天聽聞他們已經去把豬苗拿回來,彭寒梅跑去看了看。
不少軍嫂也跟著去看熱鬧,見到粉嘟嘟的小豬在吃豬草,似乎還挺健康的。
她挑的豬仔倒是還不錯,讓人挑不出毛病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