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父母陪在身邊。
小石頭有父母,秦紅珍兩姐妹的父母雖然離婚了,但她們還有一個疼愛女兒的母親。
可沈安歲只有自己一個親人。
雖然跟著自己住到秦家,但她發現沈安歲變得小心翼翼,吃飯的時候,說話的時候,會看人臉色。
以前的她可不是這樣的。
她要給她獨一無二的偏愛,讓她知道自己是很疼她的,她不必覺得寄人籬下。
“這是特意給你買的,喜歡嗎?”
沈安歲點了點頭,“很喜歡。”
“天氣暖和一點,你就可以穿了,一定會很漂亮。”
沈安歲的眼睛亮晶晶的,“謝謝姐姐。”
“外面冷,你快回房間去。”
“姐,我幫你打水。”
“不用,快回房間去睡覺,明天要早起。”
“姐,那我回去啦。”
沈安念去廚房打了熱水,進到浴房洗澡。
等她洗好澡回到房間,秦正祁已經坐在床邊了。
看見她擦著頭髮走進來,他走過去,順手接過她的毛巾,幫她擦頭髮。
沈安念半靠在椅子上,一邊烤著火,一邊享受的他伺候。
他的手劃過沈安唸的頭髮,如同綢緞一般,順滑無比。
擦了好一會兒,沈安念問他,“是不是好了?”
秦正祁輕輕捻了捻她的發,指腹還有一點溼意。
“還要一會兒。”
“秦正祁,你有幫人擦過頭髮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怎麼熟練?”
“我以前在部隊養過狗。”
沈安念鼓了鼓腮幫子,他說話怎麼能這麼氣人。
“你才跟狗一樣呢。”
她瞪了秦正祁一眼,就要起身,誰知秦正祁卻一把將她打橫抱起,大步走向那張床。
猝不及防被他抱住,沈安念又驚又怕,連忙抓住他的肩膀,保持自身的平衡。
“你幹什麼呀?”
男人沒有回答,將她放到床上,而後覆了上來。
沈安念猛然反應過來,抬手抵在他的胸前,“你……你傷好了嗎?”
秦正祁拉著她的手,壓在自己的胸口,“好沒好你自己檢查。”
他的傷口早已拆線,手掌下是一道淺淺的疤痕。
除此之外,她還摸到他堅實的胸肌。
她白皙的臉頰泛起紅暈,“那也不行,坐了這麼久的車,你都不累嗎?”
“媳婦兒,一會兒你就知道我累不累了。”
沈安念慌亂地抬眼,卻不小心與他對視,他眼裡有野獸捕獵時的光。
侵略,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