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學期快要結束了,下個學期吧,剛好讓他上一年級,開始讀書習字。”
“那還要多久?”
“也就兩三個月的時間,大娘你放心吧,既然答應了你,我一定能做到。
要是你怕我反悔,我可以給你立字據。”
張大娘擺了擺手,“我怎麼會信不過你,我要是信不過你,就不會到這兒來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其他話我就不說了。
你收拾好東西,明天我們就到縣醫院檢查。
不過我這肚子不大方便,恐怕不能親自送你過去……”
她看向秦正祁,秦正祁立刻會意過來,“我跟旅長說一聲,明天請假帶張大娘去縣醫院。”
明天有文工團的同志過來,團裡沒有什麼大事,請假還是很容易的。
張大娘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還沒把釀酒的法子告訴你們呢,怎麼能這麼快就去看病。”
“大娘,你這麼信得過我,難道我還信不過你嗎?
你放心去治病吧,等你治好眼睛,回頭咱們再說在酒方的事。
再說了,到時候你的眼睛好了,也更方便教我,不是嗎?”
張大娘點點頭,“是這個理兒。”
事情商量好了之後,沈安念留張大娘下來吃飯。
張大娘哪好意思在他們家吃飯,這年頭糧食都不夠吃,在人家家裡吃飯,那不是給人添負擔嗎。
“不用不用,我還得趕回家給小草做飯,她一個人在家裡我不放心。”
把一個幾歲大的孩子放在家裡,確實讓人放心不下。
沈安念也就不強留她了,讓秦正祁騎著自行車把她送回去。
大牛扶著張大娘走出去。
說好這件事以後,張大娘感覺壓在心頭的大石頭,一下鬆開了,整個人輕鬆了很多。
秦母看見他們離開,感嘆道:“這嬸子一心為自個兒的孫子著想,大牛也是一個好孩子,知道心疼他奶。”
“是啊,他們把大牛教得很好,就是大牛經常被村裡的孩子打壓欺負,現在膽子有些懦弱。”
不過這些都是可以慢慢教好的。
烈士的孩子,值得花這個時間,花這個心力去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