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花二花看到李水琴,異常的高興,從凳子上蹦了下去,“娘。”
李水琴摸了摸孩子的腦袋,“娘來接你們回家了。”
沈安念問她,“事情怎麼樣?”
李水琴無奈地嘆了一口氣,“彭主任想要和稀泥,不過我已經想明白了,我往後不會再管他們的事,我們娘仨自個兒過就成了。”
沈安念默默點頭,她要是真這樣做,也是一個辦法。
秦母問李水琴,“你吃飯了嗎?不如在這裡先吃一點”
李水琴有些不好意思,“這怎麼能成,大花二花在這兒吃飯,都已經夠麻煩你們的了,我怎麼還能在這吃飯?”
“有啥不能的,我給你留了飯菜呢。
秦母從廚房端來兩個碗,一碗裝著飯,一碗裝著菜,都堆得高高的。
李水琴看著那兩碗東西,有些感動,又有些心酸。
家裡從來不會給她留飯菜,以往她回家晚了,只能吃剩飯剩菜。
沒想到在別人家裡,居然會把飯菜另盛出來,留給她。
“大娘,真是謝謝你。”
“說這個做啥,快點來吃飯。”
李水琴想到自個兒還要到掃盲班去,便說道:“那我真就厚著臉皮,在這裡吃上一頓了。”
她快速吃完飯,跟沈安念說道:“掃盲班快要開課了,我得趕緊過去。
大娘,小念,今天麻煩你們了。”
秦母:“你別這麼說,快忙活去吧。”
李水琴朝兩個孩子說道:“跟奶奶和小念姐姐說再見。”
大花和二花朝秦母揮揮手,“奶奶再見,小念姐姐再見。”
李水琴牽著兩個孩子的手,“我們先走了。”
秦母看著她的背影,感慨道:“她也是個可憐人。”
“她現在已經慢慢醒悟過來,以後日子會變好的。”
秦母點了點頭,“是,以後肯定會變好的。”
這麼好的一個孩子,是該過上好日子。
回到房間,沈安念感慨道:“幸好你沒跟範連長一樣,只知道向著媽,要不我肯定跟你過不下去。
不過馬大娘跟媽也不能相提並論,媽很明事理,要是馬大娘跟媽一樣講道理,他們的日子也不會過成這樣。”
馬大娘在這邊一住就是三四個月,說是過來照顧孫女,天天的找人嘮嗑聊天,把二花扔在一旁就不管了。
關鍵是她還摻和到小夫妻倆的事。
不,她不只是摻和,她簡直算計李水琴算計得明明白白。
幸虧李水琴已經反應過來了,要不還不得被他們算計死。
秦正祁摸了摸她的腦袋,“我不會跟他一樣,你是我媳婦兒,要是你不做出什麼違背法律的事兒,我一輩子向著你。”
他還挺嚴謹。
在這種說情話的時候,還得跟她強調前提條件。
知不知道他這麼說話,會讓人感動減半。
不過沈安念已經見怪不怪了,“陪我到外邊走走。”
“今天忙活這麼久,你不是累了嗎?”
“不累,我得去打探消息,看看大夥兒對這事兒是什麼反應。”
秦正祁見她那副急切的表情,有點無奈。
他以前怎麼沒發現,她這麼喜歡看熱鬧。
扈市 軍區大院
葉師長手上捏著信封,緩緩走進進門,身姿挺拔。
周舒宜見到他,有些詫異,“你不是說這幾天有事要忙,怎麼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