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沒有辦法嗎?”
“沒有辦法。”李政委警告她,“我總覺得這事不大對勁,你少摻和進這件事去。”
彭寒梅對他的說法不以為意。
“你當我願意摻和進去呢,苗副主任親自過來找我,許同志又是蘇副主任的愛人。
蘇副主任是市裡二把手,那我不得對人客氣一點。
人許同志都來找我了,你說說我怎麼不摻和?
我要是不幫忙,豈不是得罪她,那跟得罪蘇副主任有什麼差別。
雖說革委會管不到咱們這兒,可得罪了革委會的人,那也不好呀。”
她這話也有些道理。
蘇海洋的確是個睚眥必較的性格。
但是李政委實在想不出來,沈安念有什麼地方值得他們這樣重視。
“算了,你到時候隨機應變吧。”
“我已經跟許同志說了,往後若是沈安念有不對勁的地方,會跟她報告
其他事情我是不會管的,她想要做什麼,只管自己動手去做。
就算以後出事了,也怪不到我頭上來。”
往後就不用自己親自對付沈安唸了,許玉淑找到了她,想讓自己幫她辦事。
自己也可以利用她,對付沈安念呀。
沈安唸對她們達成協作的一無所知,從養殖場下班回家,家裡只有沈安歲一個人,她的小夥伴們已經回家了。
家裡也收拾得很好,沈安歲正逗著兔子玩。
看見她之後仰著小腦袋問她,“姐姐,我的朋友也想要兔子,以後生了小兔子,我們能把兔子送給她們嗎?”
“你答應了嗎?”
沈安歲搖了搖頭,“我跟她們說要姐姐答應了,才能給她們。”
“你這麼說就對了,這兔子要先放到養殖場去,以後兔子多了,咱們才可以送給你的小夥伴。”
“姐,我知道了。”
沈安念正準備做飯,秦正祁趕回家了,接過她手裡的勺子,按著她所說的步驟,開始做飯。
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缺少做飯的天賦,雖然每一步都是按著沈安念說的去做,可是吃起來,味道卻相差很大。
沈安歲垮著一張臉看他,“這是姐夫做的飯嗎?我覺得以後姐姐可以教我做飯,我也會做。”
秦正祁:……
他這是被嫌棄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