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嫂子你誤會了,我們不是過來還錢的,我們是過來看紅杏和她閨女的。”
沈安念擰著眉頭看向她,“你的意思是不打算還錢了?”
馬春花是有這個打算,可當著秦母和秦老四的面,她哪好意思這麼說。
“不是不還,我們現在不是還沒錢嘛。
你也知道莊稼漢賺錢難,一年到頭賺不到幾個錢,我們當真掏不出這麼多錢。”
沈安念附和著點頭,“這年頭賺錢是不容易,我看不如這樣吧,你們先立張字據,等往後有錢了再還給老四。”
馬春花自然不願意,錢到她手上,就是她的了。
這人算什麼玩意兒,憑什麼讓她立字據。
沈安念自然也看出她的不樂意,繼續說道:“你們要是不立這個字據,回頭外人得怎麼說你們家。
小舅子一個大老爺們,專門吸自己親姐姐的血,連彩禮錢都要當姐姐的出,還是男人嗎?
這讓小舅子往後怎麼出門?
大娘,老高家不至於跌份到這地步,你說是不是?”
馬春花氣得肝疼,誰跌份了,她罵誰呢。
秦老四也反應過來了,跟馬春花說道:“岳母,以前紅杏給你的錢,我權當是孝敬你了。
可小舅子娶媳婦,沒有我一個做姐夫的出彩禮錢的道理,這事兒你上哪兒說,那都是沒有道理。”
馬春花喃喃道:“我沒說不還錢。”
沈安念:“我就知道大娘不是賴賬的人,老四,你還愣著做什麼,還不快找來紙筆立字據。
這字據可得寫清楚,還錢的日期就定一個月吧……”
馬春花:“一個月?我們去哪兒弄來這麼多錢,起碼的三個月。”
“那就說好了,三個月。”
馬春花:……
誰跟她說好了。
她就多餘張這個嘴。
她不開口說話,沈安念也有自己的辦法,“要是不能按期還錢,拿什麼來抵押呢。
老四,你對你岳丈家比較瞭解,還是你來說吧。”
秦老四仔細想了想,還真沒想過高家,有什麼比較值錢的東西。
就算有,他也用不上。
“聽說有一臺縫紉機。”
沈安念:“那就用縫紉機來抵押吧。”
馬春花立刻叫了起來,“不成,縫紉機一百來塊,我們就借你們八十多,憑啥要要用縫紉機來抵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