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體也不允許呀。
秦正祁還是在最後關頭停了下來,抱著她平復自己的心情。
本以為親一親抱一抱,好歹解解饞,誰知道親到人之後,他反而想要更多。
只可惜他什麼都不能做。
最後他還是抱著香香軟軟的媳婦兒睡了,
第二天,韓先令早早就過來看他們,還拿了個大果籃過來。
秦正祁朝他敬了個軍禮,“韓司令。”
韓先令問他,“你叫什麼名字?是哪個部隊的?”
秦正祁:“我是**農墾師,三團的秦正祁,正營級。”
韓先令讚賞地朝他點點頭,小夥子年紀輕輕,很有前途嘛。
他把果籃遞給沈安念,“我那邊吃不完,這個給你。”
“這怎麼好意思呢?”
“我好意思吃你的飯,你有什麼可不好意思的,給你你就拿著。”
沈安念只好接過那個大果籃。
“韓司令,您吃早餐了嗎?”
“什麼吃早餐了嗎,我都到下邊轉兩圈回來了。”
“您老可真是老當益壯,我們比不上您。”
“你這麼年輕,還是軍人家屬,往後可得好好練練才行。”
不是,這年頭對軍屬的要求都這麼高了嗎。
“我這不是要照顧病人嘛,總不能扔下病人不管。”
韓先令沒話說了,讓秦正祁跟他下象棋。
沈安念拿了把瓜子兒,坐在旁邊看他們下棋。
秦母則是把水果洗了,讓他們一塊兒吃。
沈安唸的棋藝不怎麼樣,不過看他們下象棋還挺樂呵的,嗑著瓜子看得津津有味,還把秦母拽過來一塊兒看。
秦母被她整得無奈了,“我哪看得懂這個。”
“看懂看不懂都沒所謂,最主要就是有個氛圍。
村口大爺下象棋,旁邊多的是圍觀的人,媽,你就別忙活了,咱們在這兒好好給他們加油鼓勁兒。”
秦母被她硬拉著坐了下來,看不懂也沒辦法,只當坐下休息了。
他們才剛剛下完一盤棋,周印推門走進來,身後還跟周旅長。
見到韓先令在跟秦正祁一塊兒下棋,兩個人敬軍禮,“司令。”
韓先令贏了一局,這會兒正高興呢,笑眯眯地看著他們,“小周,你們怎麼來了?”
周旅長:“秦正祁是我們三團的人,司令員,您怎麼在這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