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師長看見她紅著眼眶,輕聲安慰道:“你別哭了,茉莉以後又不是不回來了。”
“不一樣,她嫁人了,哪能跟以前一樣。”
“孩子大了,總是要嫁人的。”
葉師長的餘光掃到一個衣服破舊的中年婦女,痴痴地看著婚車的方向,還追著婚車跑了好幾步。
難不成她認識茉莉?
可這人自己怎麼看著這麼面生?
葉師長問門口站崗的哨兵,“你認識那位女同志嗎?”
哨兵仔細看了看,朝葉師長敬禮,“報告師長,這位女同志我見過,之前還跟葉茉莉同志說過話。”
周舒宜看了看宋希,穿得很破舊,下意識就說道:“不會吧,你是不是看錯了?”
她很疼葉茉莉,也深知葉茉莉的性格,她是不會跟這種身份的人往來的。
那哨兵聽到周舒宜這麼說,沒敢反駁。
葉師長安撫地拍了拍周舒宜的肩膀,讓她稍安勿躁,又跟那哨兵說道:“她們說了什麼?”
“我沒有靠近,只聽見葉同志讓她不要再過來了,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
“過年的時候,好像是年初一。”
葉師長看見宋希要走,立刻讓人跟上去,看她想要做什麼。
一對新人走了,看得江東青心裡酸溜溜的。
吳延鋒到底走的什麼狗屎運,長得跟自己一樣高,又沒自己英俊,憑什麼能娶到葉茉莉。
季澤陽看見他臉色黯然,說道:“過兩天要不要去散散心?”
江東青想也沒想就拒絕了,“不去,沒意思。”
“我原本還想和李卓約著去看韓禛呢,你要是不願意去,那就算了。”
“去看韓禛呀,算上我一個吧。”
韓禛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年初五就回去了,還說什麼研究所的工作沒做完。
這人自從進了研究所以後,就跟變了個人似的。
江東青想要去看看,他現在到底過得怎麼樣,那研究所到底有什麼這麼讓他放不下。
雖然他說自己去研究所工作,可江東青懷疑他有對象了,所以才那麼著急回去。
葉家從飯店叫來的酒席,擺了十幾桌,他們幾個人坐一桌,江東青坐下來就開始悶頭喝酒。
季澤陽和李卓對視一眼,無奈搖頭,都沒有勸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