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我現在還不會做飯,不過我可以學,我應該很快就能學會。”
陳真真見他著急,自己反倒不著急了,抿了下嘴,“我再考慮考慮吧。”
周印雖然很希望她能立刻答應下來,不過她一個女同志,想要考慮清楚也是應該的。
他只能老老實實把陳真真送到樓下。
陳真真到樓下停了下來,“我到了,你回去吧。”
“那我先回去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陳真真點了點頭,把手電筒遞到他面前,“天黑不好走,手電筒給你。”
周印接過手電筒的時候,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,立刻跟她道歉,“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陳真真把手抽回來,雙頰滾燙,“你回去吧,我要上樓了。”
“好,你上去吧。”
陳真真怕他看出端倪,頭也不回地跑上樓去。
直到進到宿舍,她才摸了摸自己的臉頰,好燙。
周印居然想要跟她處對象,真是太好了。
幸好她忍住沒答應下來,否則就太不矜持了。
要是明天他來找自己,她再答應吧。
周印看到陳真真的宿舍亮燈了,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,這才走回部隊去。
跟陳真真表白之後,這些天一直堵在胸口的悶氣,好像忽然就消散不見了,隨之而來的是忐忑。
他不知道陳真真會不會答應自己。
陳真真的條件那麼好,年輕,漂亮,學歷高,有能力,完全可以找一個比自己好的人。
越想他越忐忑,這一天晚上他罕見的失眠了。
偏偏宿舍就他一個人,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。
他決定明天就去找秦正祁取經。
陳真真和沈安念是好朋友,肯定有很多地方是相通的,否則也不可能會玩得這麼好。
他可以問問秦正祁是怎麼追到沈安唸的,說不準他的經驗對自己有用。
這樣一想,他才慢慢放下心來,迷迷糊糊睡過去,起床號就響起來了。
他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。
雖然一晚上沒睡,可他依舊精力充沛,就等著去找秦正祁了。
秦家那邊也忙活開了,沈安念早早就起床,今天可是她領獎的日子呢。
這是她第一次在部隊領獎,她得重視一點。
她接連試好幾套衣服,都沒挑出一件滿意的。
女人的衣櫃呀,永遠都少一件能穿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