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可以跟他聯繫,看看有沒有辦法過去參觀參觀。
這事兒他沒有跟沈安念說,想要把事情敲定了,再跟沈安念說。
要是人不願意幫忙,到時候白高興一場。
沉默了半天的老楊忽然開口說道:“我有個戰友是黑省人,聽說以前經常跟蘇國人那邊有生意往來,或許他可以幫忙。”
沈安唸的眼睛一亮,黑省的人好呀,那裡有不少蘇國人,要是打通蘇國的門路,那酒就不愁賣了。
“要不怎麼總說當兵的戰友遍天下呢,各行各業,各個省市都有你們的人脈。
既然咱們已經決定要著手這件事了,你問問他有沒有門路,打通蘇國的市場。
當然了,咱們可不能走私。”
老楊撓了撓後腦勺,嘿嘿嘿的笑,“技術員你放心吧,他跟我關係鐵著呢,不至於會坑我。”
“成,那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。
老楊你聯繫老戰友,方處長看看有沒有酒廠,願意讓咱們參觀參觀,我去學釀酒的手藝。”
方處長笑著說道:“你現在可是有十八般武藝在身上,什麼手藝都會。”
“老話說得好,技多不壓身。”
大家說笑了一會兒,各自忙開了,沈安念想起自己還有事沒有說,就叫住了方處長。
她打算把家屬院給綠化一下,周邊種上綠化樹木,還得有花卉,有果樹,到時候花果飄香,住著也心情好。
方處長聽了她的話,倒是不反對她搞綠化,問道:“按著你這計劃,是不是得花錢?要花多少錢?”
“處長,這錢該花咱們得花,不能省呀。
現在咱們家屬院樓下,種什麼的都有,還施農家肥,夏天走過去,那味道別提了,太影響咱們營地的體面了。”
誰說不是呢。
方處長對家屬院的現狀,也不是很滿意。
那些大娘嬸子圖方便,在樓下這兒一畦,那兒一畦的種菜。
要是在鄉下,這種情況很常見,並不算什麼。
可他們這兒是團部呀,雖說是家屬院,但是有自己的規劃的。
更別提種菜以後,她們還施農家肥,那味道簡直了。
他有心想要整改,又怕那些大娘鬧起來。
那些地可是大娘們的菜園子,就像她們的命根子一樣,她們哪裡讓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