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親耳聽到的,怎麼還會聽錯。”
那大姐這麼說,本就是想給她找個臺階下,被她一頓嗆聲,臉色也有點不好看。
“大家都是同事,以後還要一起共事,得饒人處且饒人,你別把事情做絕了。”
“是同事就能造黃謠嗎?更何況她不只是造我的謠,她還到處宣揚陳書記跟人進行權色交易,以權謀私。
這事往輕了說,是懷疑陳書記的品格低下,往重了說就是覺得陳書記德不配位,不能勝任書記的職位。
這位大姐,你這麼著急替她出頭,是因為你也同意她的話嗎?”
那大姐嚇得臉色都白了,“我什麼時候這麼說了,不關我的事。”
陳書記和李幹事在食堂吃完飯,回到辦公室,看見大家圍在一起,疑惑道:“你們在這幹什麼呢?”
聽到他的聲音,楊大姐整個人都不好了,就怕沈安念會不管不顧,把剛剛的事給說出來。
果不其然,下一刻就聽見沈安念說道:“陳書記您來得剛好,有件事情我需要跟你彙報。
楊同志剛剛在資料室跟李同志說,我之所以能到公社來工作,是因為我利用身體跟您進行不正當交易,讓您在公社給我安排個空閒的職位,吃工資。”
楊大姐的臉色一片灰敗,她一個姑娘家,居然真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說出這種話。
陳書記額角青筋直跳,氣得五臟六腑直冒黑煙。
他以前只聽說楊大姐嘴碎了一些,沒想到她居然敢造謠,而且還造謠到自己身上來了。
“胡鬧。”
楊大姐看向黑著一張臉的領導,嘴唇顫抖了半晌,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李大姐也低垂著頭,也沒敢說話。
陳書記緩緩呼出一口氣,沉聲說道:“我自問工作兢兢業業,就算沒有為咱們寧遠鎮,為組織做出多大貢獻,但我盡力了。
我原以為大家是認可我的工作的,沒想到在大家心裡,我居然是這樣一個人。”
李幹事剛要開口說話,陳書記抬手打斷他即將要說出口的話。
“咱們的隊伍當中,還存在這種造謠生事,覺悟不到位的同志,是我思想教育工作做得不夠到位,我該做檢討。”
李大姐再也忍不住了,領導這哪裡是在做檢討,這是在敲打她們。
“書記,是我們閒聊時胡說八道,是我們該做檢討才對。”
“你們也知道自己的覺悟不夠,你們兩個好好反思反思,下個星期一開會,在大會上做檢討。”
楊大姐腦袋一片空白,眼前一花,差點沒暈過去。
讓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做檢討,簡直就是把她的臉皮撕下來。
她在公社工作了這麼多年,從來沒出過這麼大的醜。
可陳書記這麼生氣,她怎麼敢跟他求情。
楊大姐真恨不得現在就暈過去。
李大姐滿心苦澀地點頭,“是,書記,我一定會好好反思。”
沈安念還抓著楊大姐,能感覺到她的手很冰涼,放開她的手。
早知如此,為什麼要造謠生事。
如果不是她把這件事說開,到時候謠言流傳開,不知道她會受到怎樣的口伐筆誅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