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培是他奶奶的命根子,要是他出點什麼事,他奶奶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。
小培,還不快跟阿姨說謝謝。”
林培很有禮貌,朝沈安念淺淺鞠了一個躬,“謝謝阿姨。”
“不用客氣,我相信不管誰遇上那種事,都不會不管的。”
沈安念掃了一眼桌上的東西,“你們的心意我心領了,東西還是收回去吧,我不能收。”
徐暖洋:“不,東西你一定要收下。”
“不用不用,救孩子只是舉手之勞,真不用這麼多東西。”
“要收的,你要是不收下東西,我們良心上可過意不去。”
她們相互拉扯,最終沈安念收下了一袋餅乾,還有一斤糖,剩下的全讓他們帶回去。
徐暖洋問她薛丁香的家該怎麼走,沈安念便把薛丁香的住址告訴了他們。
徐暖洋再三跟她道謝之後,拿著禮物,帶上林培,去往薛丁香家。
他們離開之後,秦母早就憋著的話,終於能一吐為快了。
“你也忒大膽,那可是人販子,你咋就敢跟人打起來?”
怪她,剛剛跟徐暖洋說話,說得太詳細了,暴露出了細節。
沈安念:“不是我們打起來,是我單方面毆打他,我手上有兵器呢。”
秦母:“不管咋說,他是個男人,你一個姑娘家,力氣怎麼比得上他,對上還不是你吃虧。”
“你放心吧,那天我一點沒受傷,好著呢。
媽,我有個消息要告訴你,咱們不是要做羽絨服嘛,方處長的意思是讓你幫忙挑挑人。”
秦母可被嚇了一大跳。
她沒聽錯吧,方處長居然讓她去挑人。
“挑什麼人?”她心裡沒底呀。
“到時候你就跟這方處長過去面試,看看哪個會針線活,幹活麻利的,會用縫紉機,就能留下來。”
“方處長一個人面試不就成了,幹啥一定要讓我過去?”
“媽,這還不是因為你慧眼如炬,一眼能看出誰是幹活的。
方處長他不懂針線活,他哪懂得這個呀。”
她這番馬匹拍得秦母心裡熨帖。
方處長確實不懂針線活。
成吧,她就幫他們這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