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就是一群小混混,難不成公安相信他們,不信我們?
放心吧,咱們快點回家,要是真有人上門,你可別露餡兒。”
宋柔柔連連點頭,“我都聽你的。”
兩兄妹趕緊回家,想要營造不在場證據。
那些小混混沒想到運氣這麼背,被人打了一頓不說,居然還被公安抓到派出所裡來了。
心裡做了最壞的打算,他們打架鬥毆,最多也就拘留十五天,就對他們打人的事供認不諱。
沈安唸的說法跟他們不一樣,沈安念告他們搶劫。
城裡經常有無所事事的混子打架,公安們早就見怪不怪了,這種事沒法重罰,最多拘留十五天。
搶劫的罪名可就嚴重多了,那是要判刑的。
“他們真的搶了你的東西?”
沈安念點頭,“搶了,他們讓我把身上的錢,錢有一百二十三快,還有票都掏出來,還看上我手上的表。
公安同志,你們有看到我的表嗎?那是我結婚的時候,我愛人送的。”
“你怎麼帶這麼多錢出門?”
“我愛人受傷住院,我多帶錢是為了交住院費,公安同志,你們可一定要把我的表給找回來。
要是我愛人知道手錶不見了,肯定會生氣的。”
公安去搜身,果然在那群小混混身上找到了表,也找到了沈安念說的錢和票。
錢有一百多,加上表和各種票據,差不多有三百塊錢,足夠立案了。
公安看著手上的特供票,問沈安念,“這是哪兒來的?”
沈安念伸頭看了一眼,回道:“這是我愛人給的,他在部隊當兵,身上的票會多一些。”
公安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,原來是軍嫂。
公安和部隊雖然所屬系統不同,不過經常需要合作,派出所有很多公安就是從部隊退下來的。
那公安看向沈安念,語氣柔和了很多,“這些東西需要做記錄,一會兒你就可以拿回去了。”
“謝謝公安同志,公安同志,我還有一件事想說,他們好像不是特意過來搶劫,好像是受人之託。
他們見到我的時候,說什麼有人想要教訓我,我猜應該是有人在背後指使他們。
後來我和他們周旋,他們見財起了歹心,才打劫了我。”
“你說的這件事,我們會調查清楚的。”
做好筆錄,沈安念便能回去了。
她去副食品店買了東西,又到招待所做飯,而後才去醫院,把自己被人圍毆的事跟秦母和秦正祁說了。
秦母趕緊抓著她,檢查她有沒有受傷。
確認她毫髮無傷,秦母才放心下來。
“這群小流氓,就該把他們關起來,好好勞動改造,讓國家教他們怎麼做人。”
沈安念贊同地點點頭,“媽您說得對,所以我不打算輕易饒過他們,他們搶劫勒索,肯定得判刑。”
“那就好,判得好,最好判個十年二十年,不讓他們出來禍害人。”
秦正祁眼神陰沉沉的,沒說一句話。
他實在難以想象,要是沒遇上人搭救,沈安念會碰上什麼。
扈市的公安廳剛好有他認識的人,看來他得跟老戰友敘敘情,讓他幫忙好好查一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