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剛走出家門,薛丁香就過來了,秦正祁把沈安念交給她,自己便去辦事兒了。
薛丁香好奇道:“你和葉師長到底是什麼關係?”
“我們是親戚。”
薛丁香瞪大眼睛看著她。
雖然她已經猜到葉師長跟沈安念關係匪淺,可她怎麼也想不到他們會是親戚。
“以前怎麼沒聽你提起過?”
“也不是多近的親戚,再說我也不能把這事兒整天掛嘴邊,省得別人以為我要借他的光呢。”
“不是,葉師長是你親戚,你幹啥還要在養殖場幹這種累活?”
“在養殖場工作有什麼不好?”
薛丁香被她問住了。
她總不能跟自己的上級,說自己的工作不好吧。
可她就是覺得,像葉師長這樣的領導級別,跟他有關係的人,怎麼說也該是坐在辦公室的吧。
“也沒啥不好,就是覺得在養殖場太髒太累,你這麼年輕漂亮,我總覺得你不該在這種地方幹活。”
“都是為了賺錢養家,還分什麼地方呀,有份工作就不錯了。”
“你可別這麼說,你這麼有本事,怎麼還這麼謙虛。
我要是有你這個本事,早就把自己吹上天了。”
沈安念叮囑她,“我是葉師長親戚這事兒,誰都沒說,就告訴你一個,你可得幫我保密。”
“我能保密個啥,葉師長三番兩次過來看你,誰都能看出你們關係不一般了。”
好吧,那就算了。
往後他們肯定還要過來,順其自然吧。
她們邊走邊聊,很快就找到了方處長,
方處長看見她們過來,就知道她們是來找自己要房的。
他也不跟她們整那些虛的了,直接帶她們去看房。
沈安念和薛丁香看著眼前又破又小的房子,對視了一眼,齊齊轉過頭看向方處長。
“你就給我們找了這麼個地兒,這地方能用嗎?”
方處長也有些不好意思,可他實在沒辦法了,真是找不到房子。
“我也知道這地方是有些破,可你們也不住這兒,就是平時用來釀點酒,放個東西啥的,也用不著那麼講究,你們說是不是?”
這地方只是有點破嗎?
它簡直太破了。
沈安念簡直懷疑它隨時會塌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