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處理好就行,過來坐著。”
方處長朝他敬了個軍禮,“首長好,我是三團軍需處處長方向安。”
“在家裡不用這麼嚴肅,坐。”
“謝謝首長。”
韓先令給他的棋友介紹,“這姑娘叫沈安念,可厲害,年紀輕輕就當上廠長。
念念,這是老蘇頭,以前沒退下來的時候是政委。”
沈安念跟他打招呼,“蘇政委,您好。”
蘇政委笑著朝她點點頭,“這姑娘好,一看精神頭就足,有活力。”
沈安念把帶來的東西放到桌上,“這是我們營地的一點東西,帶過來給您嚐嚐。”
“你們的東西我吃了可不少。”韓先令看著紅豔豔的草莓,“這個時節你們還有草莓呢?”
“是呀,我們裝了大棚,種了一些草莓。
今年冬天氣候比較暖和,草莓成熟得早一些,我就拿了點過來,我去洗了給你們嚐嚐。”
她拎著草莓進了廚房,洗了半袋子。
方處長坐在韓先令旁邊,有些緊張。
韓先令看了他一眼,問道:“怎麼回事,東西怎麼被人扣下了?”
方處長沒敢瞞著,把事情跟他說了,可把韓先令氣得夠嗆。
這些人可真行,怕自個兒的利益受損,就想出這麼個陰招,以公謀私。
以為不讓別人的東西進到扈市來,他們就能在扈市作威作福。
這麼做之前他們也不看看,這批東西是誰的?賣了錢又用到哪裡去?
那可是部隊,守著國防線,才保衛了後方,守護這片土地的安寧。
要是有錢換上新裝備,一旦起了衝突,不知道能少死多少戰士。
可這群利益燻心的人,只看到自己的利益。
“這群玩意兒好日子過得太久,忘了這太平日子是怎麼來的了,連部隊的東西都敢扣。
要是沒有軍人上戰場,沒有軍人駐守邊防,這群酒囊飯袋還有命在這裡勾心鬥角出陰招。
不求他們為國家做多少貢獻,至少要不拖後腿吧。
可這些混賬玩意兒,淨幹些拖後腿的糊塗事兒。”
不行,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。
他得去找個人好好說道說道。
這件事就算捅破了天,他也得找個說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