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大娘自知理虧,她不敢跟沈安念吵起來,說道:“我也沒說什麼呀,看把你給急的。”
“你說了這麼多,還叫沒說什麼呢。
我就一句話,你們要是一個人能做出四五桌飯菜,不用別人幫忙的,站出來給我看看。”
大夥兒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說話了。
誰不知道沈安唸的脾氣硬,她們怎麼就這麼寸,隨口說兩句閒話,還被她遇上了。
沈安念見她們一個個安靜如同鵪鶉一樣,說道:“你們你一言我一語,盡挑不好聽的說,原本好好的一樁喜事,只怕都會被你們給攪和了。”
那大娘還想反駁,旁邊的一個大娘扯了扯她的衣角,笑著跟沈安念賠罪。
“沈廠長,我們也只是在閒聊,隨口說了兩句,你可不要介意。”
沈安念:“知道不是好話,就不要再說了,省得人家好好的一對新人,正高高興興的辦酒席,被你們壞了心情。”
說完,她就推著孩子離開了。
家屬院的老頭老太太們沒活做,孫子孫女又都在上學,沒孩子讓他們帶,他們就喜歡湊在一塊兒說東家長西家短。
好像把人貶低了,他們就能有所收穫似的,也不知道是什麼毛病。
他們去到周印的新家,一進院子就見到屋子貼著不少紅雙囍,看起來特別喜慶。
周印本來就有孩子緣,這會兒家裡辦喜事,糖果隨便吃,全家屬院有一大半的孩子都跑過來了。
鐵頭看到她,立刻跑了過來,沈安念看他的兩個衣兜都裝著花生和瓜子,鼓鼓囊囊的。
“沈姐姐,你吃瓜子嗎?”
沈安念搖頭,“我不吃,你們自己吃吧。”
“我們看到新娘子了,紅紅的,真漂亮。”
旁邊一個過來幫忙的嬸子逗他,“你還知道新娘子漂亮,你想不想娶個新娘子?”
鐵頭:“我有我娘了。”
那嬸子笑了起來,“你個傻小子,新娘子和你娘可不一樣,新娘子是要跟你一塊兒過日子的。”
鐵頭可不覺得自己傻,他娘現在不也跟他一塊兒過。
他們一家人一塊兒過,東西都不夠他吃,才不要人住進來。
他衝那個嬸子扮了個鬼臉,跑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