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同志,你說她認識到自己錯了,願意改過自新,我不相信你的這句話。
如果她是一個這麼善於反思的人,就不會因為這麼一點點小事,就記恨我。
即便她現在表現出自己知錯,那也是因為形勢所迫,她不得已才會認錯。
她因為那一點小事,都可以心生怨恨,找人來打我,這一次的事情,我不知道她以後會怎麼報復我。”
劉知微連連擺手,“不會的,我們一定會好好教育她,不會再發生這種事。”
沈安念搖搖搖頭,並不相信她的話。
“難道這些年來你們就沒有教育她?還是養成她這種性霸道不講理的性格,你讓我怎麼相信你的話。
我不是想為難你們,我只想替自己討回公道。
我不會做別的,法律該怎麼懲罰就這麼懲罰。我絕不會放過想害我的人。”
宋奶奶見她說不通,看向秦母說道:“孩子們年輕氣盛,容易意氣用事。
咱們可以好好商量商量,我們願意做出補償,不知道你們覺得怎麼樣?”
秦母可不吃她這一套,說什麼補償,他們可不要。
“補償啥的就不用了,既然人都已經交給派出所了,那派出所該咋定就咋定。”
話談到這裡,就再沒有繼續說下去的必要了。
可宋家人實在是太不甘心了。
在他們看來,沈安念沒有受到任何傷害,卻緊抓住這個事不放,很沒有必要。
但是他們不敢輕舉妄動。
他們能住在這麼好的病房,也不知道是什麼身份,得等他們查清楚過後,方才好想對策。
宋奶奶他們離開之後,就去了護士站,瞭解秦正祁他們的身份。
得知秦正祁是個營長,而且頗受上頭的重視,知道他們肯定不能做什麼了。
既然沈安念這條路子走不通,那他們只能去找其他的路子,總歸不能讓兩個孩子留下案底。
秦母看著她們離開,呸了一聲,罵道:“這一家就不是個好的,自個兒的女兒做了錯事,還敢來找咱們的晦氣。”
沈安念:“媽,您就別生氣了,反正這事兒咱們不鬆口,他們也不敢把咱們怎麼樣。”
“咱們當然不能鬆口,年紀這麼小,心眼兒就這麼歹毒,得讓國家好好教育教育她。”
“媽,天快黑了,你快回招待所歇著吧,省得天黑了回去不方便。”
醫院距離招待所有一段距離,要是讓她天黑一個人回去,沈安念怕不安全。
秦母聽到她這麼說,也點點頭,“那我就先回去了,你們倆也好好歇著。”
秦母離開之後,秦正祁忽然開口,“我想洗澡。”
“可醫生說你的傷口不能溼水。”
“你幫我擦身子。”
沈安念傻眼,她懷疑秦正祁有不良企圖。
不過他確實已經好幾天沒洗澡了。
雖說他整天待在病房,哪裡都沒去,但這麼多天沒洗澡,估計還是會難受。
“那……我去打水。”
沈安念衝進衛生間,打熱水的時候臉滾燙地燒了起來,腦海裡開始想起很多少兒不宜的畫面。
這事兒真不怪她。
要幫他寬衣解帶,一點一點擦拭他的身體,誰能不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