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正祁看著這樣的她,心尖一陣輕顫,目光牢牢鎖在她的身上,隨著她移到床邊。
沈安念坐在床邊,看見床頭櫃上放著的東西,臉瞬間紅了,默默在心裡數了數,一共有十隻。
他怎麼這麼早就做好了準備?
剛剛可沒見招待所的人給他,他上哪裡搞來的這玩意兒。
還一下買了這麼多,他要搞批發嗎。
原本她心裡還帶著一絲絲僥倖,他身上不會帶有這東西,今天晚上不會來真的,就跟分開的那天晚上一樣,只是解解饞。
直到看到這些計生用品,她才知道自己逃不掉了。
秦正祁對上她無聲譴責的目光,堂堂噹噹地直視回去,“去找你的路上,我去醫院拿的。”
沈安念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了,緊咬著唇不敢說話,欲蓋彌彰地背對著他躺下。
看在秦正祁的眼裡,她的臉頰染上緋紅,以一種含苞待放的神態即將在他身上綻放,好看得人移不開眼睛。
被人從身後抱住的那一刻,沈安念是慌張的。
秦正祁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,他身上的溫度很高,燙得她暈暈乎乎。
他的心跳劇烈有力,一下一下,傳遞給她,讓她的心也不安分地跳動起來。
她忽然想到上次在招待所聽到的聲音。
招待所根本不隔音,也就是說他們在做什麼,很容易被別人聽到。
他很過分的時候,沈安念只能咬住自己的嘴唇,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。
秦正祁捏住她的下頜,把手臂放到她的嘴邊。
“別咬自己,咬我。”
沈安念狠狠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。
他們明明是領了證的合法夫妻,卻像是跑出來偷晴的一樣。
秦正祁越來越兇。
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依附在地上的泥,他是參天的古木,強壯而富有生機,為了汲取更多的營養,將根扎得越來越深,越來越深……
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,沈安念沒敢動。
秦正祁還睡在她的身後,手搭在她的腰間。
他的身體暖乎乎的,在這樣的天氣,靠著睡覺很舒服。
沈安念想要把他的手拿開,誰知道剛一動,頭頂傳來秦正祁的聲音,“醒了。”
她還沒來得及開口,秦正祁一邊親她一邊低聲問她,“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
沈安念剛剛動了下,就覺得腰痠軟得厲害。
“腰痠。”
秦正祁坐起身,將人給翻過來,給她按腰,沈安念按住他的手,“你幹什麼?”
“我給你按一按,會舒服一點,一會兒不是還要去養殖場。”
要不是秦正祁提起這事,沈安念早把養殖場拋到九霄雲外了。
雖然讓他幫忙按摩有些尷尬,不過他的力道適中,竟然還有點舒服,沈安念很快就放鬆了下來。
他按了差不多十分鐘,一看自己的手錶,他們該起床出發了。
從這裡的到養殖場有一段距離,還要留出時間吃早餐,他們最好十分鐘以後就出門。
“該起床了。”
沈安念昏昏欲睡,半夢半醒間聽到有人叫自己,不滿地哼唧一聲,翻個身又睡過去。
昨天晚上鬧到後半夜,她攏共就沒睡幾個小時,這會兒困得厲害,起床氣也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