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舒宜拿出手的東西,自然是貴重的。
即便她戴的這個玉鐲,沒有剛剛送給自己的那麼貴重,卻依舊價值不菲。
這麼貴重的東西給孩子,磕到碰到都得心疼死。
“周姨,這麼貴重的東西,你還是收回去吧,我們不能收。”
周舒宜看見沈安歲很喜歡,把鐲子戴在她手上,“拿著吧,看看多漂亮。”
沈安歲不敢收,看向沈安念。
沈安念只能讓她把東西收下了。
這小丫頭估計不知道玉鐲的價值,在她看來,這玉鐲估計就和她的玻璃髮卡,玻璃彈珠一個樣。
她得找個時間跟她說說,先把手鐲收起來,等長大了再戴。
“快跟伯母道謝。”
“謝謝伯母。”
收到這麼漂亮的手鐲,沈安歲自然十分高興。
只是她的手太小了,根本戴不起來。
“姐姐,裡面好像有水在流動。”
“這叫水頭,是玉的一個特殊特徵,這個玉鐲水頭好,看起來就有水潤的玻璃光澤。”
沈安歲聽得似懂非懂。
她只是覺得沈安念知道的東西很多,什麼她都知道。
沈安念看到她滿眼欽佩地看著自己,啞然失笑,“把東西收起來吧,一會兒該吃飯了。”
“好。”
她跑回自己的房間。
秦母走了進來,“大夥兒收拾收拾,可以吃飯了。”
聽到可以吃飯,沈安念就勤快起來了,現在她感覺自己特別容易餓,還特別能吃。
她把東西放到旁邊,把桌子空出來。
秦正祁去廚房端飯菜,卻看見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方處長從門外走進來,低聲問他,“師長真要在你這裡吃飯?用不用炊事班準備點東西?”
今天葉師長突然過來,說是秋收給戰士們鼓氣。
誰知道快到午飯時間,他卻跑到秦正祁家裡來了。
這讓大夥兒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這是打算在秦正祁家裡吃飯?
雖然他知道沈安唸的手藝好,但這事兒也不至於傳到葉師長的耳朵裡吧。
就算傳到葉師長的耳朵,他也不至於因此到他們家裡吃飯吧。
過來的路上,他聽嬸子們說,葉師長的愛人也來了,就在秦家做客。
他們到底什麼關係?
方處長都快好奇死了。
秦正祁下意識看向客廳,“不用,家裡已經準備好吃的了。”
“老秦,你老實告訴我,你們跟葉師長是什麼關係?”
“你覺得我們是什麼關係?”
“我哪知道,這不是問你呢嘛。”
“什麼關係都沒有。”
“你當我是三歲孩子呢。”
這人不老實,方處長百爪撓心似的。
偏偏這夫妻倆,一個賽一個的聰明,根本套不出話來。
看來還是得問問最小的沈安歲,小孩子應該好套話一些。
秦正祁:“你愛信不信。”
他是傻子才相信。
方處長說道:“你們好好招待葉師長,我先回去了,旅長那邊還等著我回話呢。”
“成,你回吧。”
說完,秦正祁就轉身進了廚房。
方處長想了一會兒,還是想不出葉師長跟他們是什麼關係,這才跑去找周旅長。
一夥人都在等著葉師長吃飯,他得過去知會一聲,省得他們白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