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印見她久久沒有說話,追問道:“媳婦兒,你怎麼不說話?”
見他這麼不依不饒,陳真真敷衍道:“還行吧。”
“只是還行?要不要你再試一次?”
“我不要。”
“今晚就一次?”
他還想在自己的洞房花燭夜大展拳腳呢。
陳真真翻過身,背對著他,“我要睡了。”
可下一刻,她感覺男人貼了上來,手還一直不安分,她伸手推開他的手,男人卻怎麼都不肯放過她。
房內的聲音持續到後半夜才消失。
陳真真在昏睡過去的時候,忍不住的想,男人憋得太久真是不好,體力嚇人。
等到起床號響起來的時候,她困得眼睛都睜不開,周印抱著她,在耳邊說道:“不用管,我們睡覺。”
陳真真又困又累,很快就又睡了過去。
等她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是日上三竿了,太陽透過窗戶照進來,光線有些刺眼。
她揉著眼睛坐起身,身上還是有些難受。
床的另一邊已經沒有人了,估計他早上部隊去了。
陳真真穿好衣服,看了看時間,現在已經十點半了。
她心頭一驚,怎麼會這麼晚?
家裡還有客人呢。
她走出去一看,家裡靜悄悄的,哪裡還有半個人影。
陳真真羞得捂住臉,這叫什麼事兒呀。
客人什麼時候走的,她居然一點都不知道。
都怪周印,昨天晚上折騰了一遍又一遍,讓她的體力嚴重透支了,要不她也不至於會睡得這麼沉。
桌上放著已經涼掉的包子,稀飯,還有兩個煮雞蛋,估摸是周印打過來的早餐。
她快速去刷牙洗臉,才坐下來吃東西。
周印就是這時候回來了。
一看到他,陳真真就想到昨天晚上的事,感覺自己身上哪哪都覺得不對勁。
周印走了過來,看到她沒有看自己,臉頰卻粉撲撲的,一看就知道在害羞。
他坐到她的身邊。
陳真真嫌棄他,“你坐遠一點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不為什麼,不想看到你。”
“生氣了?”
陳真真撅起嘴,“你怎麼不叫醒我,二叔二嬸什麼時候走的我都不知道。”
“起床號一響起,他們就起床了,要送孩子去上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