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懷孩子七個月到現在,已經四個多月的時間過去,他們還沒有親近過。
現如今嬌滴滴的媳婦就在身邊,他不動心是不可能的。
沈安念聽到他的話,臉上發熱,耳根也跟著燒了起來。
她從生孩子到現在,已經有兩個月多一點了。
而且她經常喝靈泉,身體恢復得很好。
做點夫妻間想做的事,也不是不可以。
她的餘光瞄向秦正祁手臂的繃帶上,“你身上還帶著傷呢。”
“一點小傷而已,不礙事。”
他輕輕親了親沈安唸的耳朵,“媳婦兒,行不行?”
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邊,連帶著她的身體也跟著發熱起來。
床頭櫃的抽屜裡,套子還那麼多,用就用吧。
沈安念抬起頭,輕輕親了一下他的臉頰。
剛要離開,卻被他扣住腦袋,直接親了下來。
太久沒有跟他親近了,沈安念覺得自己太沒出息了,一個吻就讓她潰不成軍,身體開始不受自己控制。
她有些受不了地推了推秦正祁,秦正祁這才將人放開。
打開抽屜,拿出裡邊的計生用品,撕開包裝,聲音喑啞得不像話,“你幫我戴。”
沈安唸的臉一下燒了起來,她……她要怎麼給他戴上……
秦正祁卻不容她拒絕,把東西塞到她的手裡,“媳婦兒,幫我戴上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有磁性,像是帶著致命的毒藥一般蠱惑著她。
她確實也被蠱惑到了。
沈安念握著東西的手一緊,聲音有些顫,“你……你先把燈關了。”
秦正祁拉了燈繩,室內陷入一片黑暗當中。
沈安念深吸一口氣,幫他就幫他吧……
也不知道折騰了多久,他才停了下來。
沈安念感覺自己彷彿是從水裡撈出來一般,渾身溼噠噠的。
一陣陣寒風從窗臺的縫隙吹進室內,她感覺身上有些涼。
喉嚨有些啞,她覺得有些難受,“渴……”
男人套上衣服,去給她倒了一杯水,遞到嘴邊喂她慢慢喝。
“有沒有覺得哪兒不舒服?”
沈安念身上又酸又痛,聞言沒好氣地瞪他。
既然這麼擔心她會不舒服,剛剛怎麼不知道剋制一點。
虧得她還擔心他身上的傷,一點不敢碰他。
可這男人,卻跟頭蠻牛似的,絲毫不顧及自己受傷的身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