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確實穿得很破爛,而且看起來身體很不好的樣子,吳延鋒就沒有多想,載著葉茉莉去見許玉淑。
說起來許玉淑還是他們倆的介紹人,所以吳延鋒也準備了東西,送給她表示謝意。
許玉淑見到他們過來,立刻熱情的邀請他們進屋。
吳延鋒拿出自己準備好的東西,“許姨,要是沒有您,我跟茉莉恐怕也不能在一起。
這是我們的小小心意,還請您不要推辭。”
許玉淑笑眯眯地拉著葉茉莉坐下,“你們這兩孩子就是太客氣了,你們過得好,那比什麼都要好。”
吳延鋒立刻跟她表決心,“許姨您放心吧,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對茉莉,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。”
葉茉莉羞得臉都紅了,看向吳延鋒的眼裡都是柔情蜜意。
吳延鋒也看著她,兩個人的目光彷彿在空中能激起一陣火花。
許玉淑很欣慰,看來這兩個孩子的感情很好,那就好。
“有你這句話,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許姨,您放心吧。”
“還叫什麼許姨,你跟茉莉結婚了,以後就跟茉莉一樣,叫我乾媽就行。”
吳延鋒從善如流的改口,“乾媽。”
“你們在這兒坐著,我去泡茶。”
蘇家這邊其樂融融,可葉師長的辦公室卻一片靜謐,彷彿暴風前的平靜。
“你真聽清楚了,她們真是這麼說的?”
“是的,師長,我聽得一字不差,她們確實是這麼說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先出去,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說起。”
那個人敬了個禮,走出辦公室。
坐在辦公室裡的葉師長,猛地攥緊手,胸口氣得起伏不定。
茉莉的親生母親找來了,而且那人還跟許玉淑是認識的。
當年許玉淑說孩子是烈士遺屬,她的父母都過世,他看到周舒宜又那麼喜歡那個孩子,簡直把孩子當成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,他就沒有反對。
誰知道這一切居然是許玉淑暗中策劃的,她為什麼要這麼做?
葉師長叫來警衛員,讓他去把宋希給帶過來。
宋希被人帶走的時候,整個人是惶然無措的,她只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一定要保護葉茉莉。
所以即便被帶到審訊室,她還是一句話都沒說。
反正她也活不了多久了,只要她死了,他們就沒地方可查,事情就可以結束。
葉師長走進來的時候,已經是宋希被關進來的三個小時之後,守在門口的戰士朝他敬禮,“師長,她嘴巴嚴實得很,一句話都沒說。”
“開門。”
審訊室的門打開了,宋希抬頭看過去,見到一個面容冷峻的軍官朝自己走過來。
“你們要做什麼,我沒有犯法,你們憑什麼把我關起來?”
“你叫宋希?”
“你是誰,想要做什麼?”
“我是茉莉的爸爸,你看起來和茉莉長得很像。”
她的面容蒼老,可仔細看能窺出和葉茉莉的相似之處。
葉師長注意到在自己提到葉茉莉的時候,她小幅度地顫抖了一下。
他拉了把椅子坐下來,“我知道你是茉莉的親生母親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宋希尖聲打斷了,“我不是,你們弄錯了。”
她整個人陷入癲狂之中,眼睛翻白,人撅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