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到部隊來,單身的軍官不少,多多少少也是個機會。
她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起來,“她有看上的人了嗎?”
薛丁香的聲音壓得更小,“我告訴你,你可別跟外人說。
要是讓她們知道這話是我傳出去的,可饒不了我。”
“你放心吧,我肯定不會往外說。”
“我婆婆看中了周營長,一直催我去打聽周營長的情況,你說我怎麼好意思張這個口?”
“你婆婆把目標定得這麼高,你小姑子的條件應該不錯吧。”
“要真是這樣,我就不用天天發愁了。
我那小姑子就小學畢業,以前都是在地裡幹活兒,也就年輕佔優勢,今年十八歲。”
這個條件跟周印相比,確確實實相差比較大。
周印出身高幹家庭,從軍校畢業,前途不可限量。
年輕女孩可多的是,這個在周印看來,並不佔優勢。
以她對周印的瞭解,他估計比較喜歡那種有文化,有內涵的知識女青年。
“我看這事懸,你還是不要去張這個口的好。”
“我哪能不知道,我早跟我家老王說了,這事兒他媽愛張羅就張羅,可別推到我身上,我才不張羅呢。”
“王排長是什麼個意思?”
“他肯定要站在我這邊,他自個兒都知道他小妹兒的條件,哪配得上週營長。”
“他能理解你就行,要是他不理解,這事兒還真難辦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,唉,不說他們家裡的事兒了,一說就煩。
念念,過兩天你要去縣城逛逛嗎?
這會兒天涼了,我得去買點料子來做鞋子,我總覺得鞋底太薄了,腳涼颼颼的。
我得去買點布,到時候做千層底,要不等天氣再冷些,我又得生凍瘡。”
沈安念有些驚訝,“在靖縣這地方,你還會生凍瘡?”
“那怎麼不會?不只是腳上生凍瘡,要連手上都生凍瘡。
要是腳能套上棉衣保暖就好了,我就不用愁自己會生凍瘡了。”
沈安念聽到這話,心思動了動。
有呀,棉拖。
現在已經還沒有棉拖。
“你有沒有聽說過棉拖?”
“什麼拖,這是啥玩意兒?”
“就是用棉做成的拖鞋。”
薛丁香想了想,說道:“用棉花做成的鞋子我聽說過,不過拖鞋倒是很少聽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