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候他們家可就有一個當營長的女婿,可就能跟著享福了。
“怎麼不是,樂樂都說了你們在談對象。
周營長,你佔了我姑娘的便宜,就不認人了,當兵的怎麼能做出這種事。
你要是不娶我女兒,我就天天過來鬧,見你領導,我就不信沒人管你。”
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,周印的額角青筋暴起,要不是因為穿著這身軍裝,他真想過去把人暴打一頓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,我跟李樂樂根本沒見過幾面,更沒有跟她談對象。”
孫桂春不甘示弱,“怎麼沒有?要是樂樂沒跟你談對象,她能天天過來找你?”
“她過來找我又怎麼樣,我可沒有見她,部隊的人都可以為我作證。”
孫桂春又開始哭嚎起來,“你們部隊的人糟蹋我清清白白一個女兒,我不活了,我現在就撞死在部隊門口……”
她作勢就要撞撞到門口的柱子去,嚇得那兩個兒媳婦緊緊拉住他。
李樂樂的兩個兄弟也對周印怒目而視,大家看周印的眼神也變了。
哪個姑娘會拿這種事來開玩笑,若真沒有發生那種事,人姑娘肯定不會這麼說。
周印看見大夥兒看自己的眼神,氣得五臟六腑直冒黑煙。
他沒做過的事兒,誰都別想逼他承認。
以前他也聽說有軍官被設計,以他們的前途作要挾,逼迫他們娶不喜歡人。
沒想到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。
他是不會輕易屈服的,就算要脫下這身軍裝,他也不會娶這麼個女人。
沈安念看見周印緊攥著手,手背青筋暴起,顯然已經忍耐到了極限。
任誰被人這麼冤枉,都會生氣的吧。
旁人可以發脾氣,可他不行,他身上穿著軍裝呢。
沈安念看向孫桂春,“這種私密的事兒,你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,是李樂樂跟你說的嗎?”
孫桂春扯著脖子說道:“我是她娘,她跟我說說又怎麼啦?”
沈安念:“大家可都聽到了,這話可是她自己說的。”
孫桂春無端一陣心虛,卻還是扯著嗓子喊道:“是我說的又怎麼樣,我跟你說不著,把你們領導給叫過來。
我清清白白的一個女兒,不能就這麼讓你們佔了便宜,你們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。”
沈安念看向她,“我到三團有半年了,跟周營長認識也有半年的時間,自認為對他的瞭解,比你一個見過幾面的人要多得多。
我認識的周營長可不是你說的這種人,周營長十分熱心,有人需要幫忙,他會盡量幫忙。
不是沒人給他介紹對象,而且介紹的對象都非常優秀,他多的是選擇。
若是按你說的,他佔了你閨女的便宜,不願負責,讓你鬧到部隊來,豈不是拿自己的前程開玩笑。
我覺得他能做到營長這個位置,絕對不是沒有頭腦的,也絕不會拿自己的前程來開玩笑。”
她這麼一分析,大夥兒紛紛回過味來。
他們被這個大娘帶偏了。
周營長是什麼身份,又不是村裡那種娶不上媳婦兒的老光棍,人有什麼必要佔那姑娘的便宜。
或者說人周營長,能看得上那麼一個村姑嗎?